顾司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这是位于夜色会所顶楼的豪华套间,他的专属休息区。
他揉揉还有些痛楚的太阳穴,竟然想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一夜,身下的她略显青涩却吸引着他不断深耕索取,他隐约记得她身上的味道,山茶花的味道!
下床的一瞬间,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落红,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等他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助理肖凯已经给他送来了干净的换洗衣物。
很快他换好了衣服,中规中矩的白色衬衫,挺括的领带,一席黑色极具质感的西装,衬托着183的身高更显修长,浑身散发着矜贵和散漫的气质。
他从床头柜上拎起一副金边细框眼镜戴上,低头就看到床脚的工牌,他俯身拾起。
“乔屿?”嘴角又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去查一下,昨天我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昨晚的女人,找出来。”
他把工牌递给肖凯,整了整衣领,离开了房间。
一周过去了。
乔屿每天晚上都在夜色会所做服务生。
夜色会所,A市最高端的娱乐会所,这里每天出入的都是各路有钱人,空气中弥散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要不是为了等那个人,乔屿是绝对不会花时间和这些酒鬼色鬼周旋,也不用每天绞尽脑汁避免自己被揩油。
周六的时候,乔屿终于等来了顾司衍。
乔屿走进808包间的时候,里面只有顾司衍一个人,他端坐在华贵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把玩着一杯红酒,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乔屿?”男人漫不经心地问,凛冽深邃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她有着一张足够让人心动的脸,明艳娇媚又带着些许稚嫩,一双眼睛清澈生动,望着他的时候光波流转。
“是的,先生。”乔屿垂头怯怯的说。
“那天为什么会上我的床?”他漫不经心的问。
“先生,那天您……可能因为您喝醉了……在外面看到我就让我扶您去房间换衣服,我刚给您送到房间,您就……您就紧紧抱着我……我推了,挣扎了,可您力气太大,我挣脱不开……”
乔屿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她自觉把这股子委屈无辜劲儿演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为了爬上我的床就给我下药?”淡淡的语气,却也能听出不悦。
“什么?!下药!下什么药?先生,我没有……我肯定没有……我怎么敢……”乔屿连连摆手,一副惊恐无助的模样。
“别演了,除了你,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真不是我!你别冤枉我啊,先生……我只是一个在会所兼职的学生,我……我……我就算有那个胆子,我也不知道给您下什么药啊!”乔屿提高了音量,双颊涨的通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对了,是什么药啊?”乔屿扑扇着一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好奇,很真诚的问。
顾司衍“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就走到乔屿跟前,两人只有咫尺距离,乔屿都能感受到顾司衍呼出的气息,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被顾司衍扶住腰一把摁住,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睛从她的唇、颈、身体扫过,这幅躯体还算玲珑有致,该有的都有。
“第一次?”顾司衍低沉慵懒的嗓音拂面而来。
乔屿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撇了撇嘴,甚是委屈。
“你想要什么补偿?”顾司衍淡淡的问,指尖轻划过她烧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