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太太的这个花瓶以后就放咱家了吗?”孙姣姣冲着刘翠花问道。
“对,以后这两个大花瓶就留在你们家了。”老太太听见孙姣姣的问话,也没等刘翠花说话,她就开口了,借着姣姣的提问,正好老太太想和老大家的说一下,刚才分家的事。
“娘,我来说吧。”孙令喜这时从门外进了屋,听到他娘的话,知道老太太要干啥,接过话题,没让老太太开口,他怕孩子们心里有介怀,索性由他来说。
“以后你奶奶就在咱家,老房子已经年头长了,也没修,已经不能再住人了,谁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孙令喜冲着他几个儿子,儿媳说。
“你奶已经把家分了,咱家和你二叔,三叔,还有你们大姑,咱们每家平分的,老房子等以后不管是卖了还是怎么地,到时候也是几家平分。”孙令喜对于花瓶一直觉的只是个装饰,没在乎,也就没特意提。
“老房子的粮食,到时候老大你们哥几个去称好,然后挨家送过去。”钱老太太刚才当场就已经分好,让他们带走了。所以也不涉及钱,就剩粮食,刚才他们都没带走。
“以后你二叔他们每年每家都会给你奶赡养费。”
孙令喜知道儿子们对于老太太在家里住,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怕儿媳们多想,所以他要把这些都提前说清楚。
现在就先让老太太跟他们两口住主屋。
“咱们家里孩子们也越来越大了,屋子也小了,等过一段时间,暖和一点,就去大队再批一块地,反正咱们西边现在没人家,咱们把旁边的宅基地也买了,到时候把咱们现在这茅草房扒了,连翻修再重新起几间砖瓦房。”
老爷子说完这些话,孙富国他们都愣住了,他们知道这几年家里没少进账,但是连买宅基地,再盖砖瓦房,这公中得攒了多少钱啊,但是想想这几年老三卖的那些货,也就清楚了,确实应该没少攒。
“你们还有别的想说的吗?”孙令喜冲着家里这些人问道。
“没了。”那能有啥问的,老太太能攒多少,就是现在这些也是几家往年孝敬的。
他们也不是不孝敬的人,他爹/公公问的这些,好像他们不想养老太太似得。
谁没老的一天,他们可不像某些人,连亲娘都不孝顺,那还是人吗?
就是那几家每年不掏钱养老太太,他们也得孝顺啊,再说平时也都是他们照顾的,现在只是把老太太接家里来,照顾的更方便而已。
众人听完孙令喜的话,想怼他几句,又怕挨打,只能答道没有。
“爷爷,太太这对大花瓶咱们可一定要放好了。”姣姣说冲着孙令喜说。
“怎么了,姣姣?”刘盼睇有些奇怪姣姣怎么一直在看那对大花瓶,虽然姣姣还是个孩子,但是她一直觉得姣姣是有些玄学在身上的,自从有了姣姣,老孙家都开始走运,要不是现在破四旧,她都想去拜一拜,就是现在她不敢,于是她听见姣姣这句话,就开始脑洞大开。
“没事,二婶,我就是看见这个花瓶好好看,咱们一定好好放着,别摔坏了,太太该心疼了。”不然她能怎么说呢,孙姣姣想着,她总不能说这玩意放后世属于无价之宝,现在他们了没这想法,要不是老太太的嫁妆,早就嫌弃碍事,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哦。”刘盼睇听见姣姣说的话,不知道都跑到哪里的脑洞,强制性的收回了, “哎,姣姣还是个孩子,她在那瞎想啥呢……”
孙姣姣看见众人反应, “不行得赶紧改善家里的条件,不能只满足于吃饱,还的吃好,温饱思淫欲,吃好了,才会想到享受生活,现在提这些,饭都不能保证想吃肉就吃肉呢,谈什么精神食粮,他们顶多把它当个插鸡毛掸子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