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拿着锹赶到老宅子。
哎,怎么说呢,老孙家那个房子的雪已经是盖到房顶了,老房子更过分,这边因为处在风口,已经是全盖住了,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小山包,根本看不出来房子原本的样子。
早上来送饭的时候,那阵因为天还没完全亮,还没啥感觉。现在一看,得了,一个又一个山包,因为窝风的原因,院子里的雪有一些都被吹到了房子周围,但就是这样,院长的雪也有一米多高,人走进去都到腰了,幸好孙令喜他们早上来的时候,已经在门那已经挖出来个洞,不然都无从下手。
早上来的时候只能找到大概的位置,因为旁边的邻居已经掏出来了,算着距离,孙令喜他们又按着大门的位置往屋里挖,才能找到屋门大概的位置。
几人赶紧从院子里铲出来一条道来,好走人。
庆幸的是老房子这,老太太没养什么活物,仅养的几个鸡在年前都杀了,不然这回都得冻死。
老房子这边的鸡窝没有封住门,所以天只要一冷,鸡就熬不住,一晚上就能冻僵。
虽然鸡冻死了也能吃肉,但是因为没有放过血,肉煮起来味道一点也不好吃。
但是这个年代,如果鸡真的冻死了,他们也不会因为肉难吃就扔掉,毕竟那也是肉,没人舍得就这么浪费掉。
一人多高的雪,不止是铲雪费事,铲出来的雪还要倒到院子外面去,这也是一个大工程。
幸好现在的雪是昨天新下的雪,铲的时候还不费事,要是时间久了,雪冻住了,那大雪块都能砸伤人。
就这样,仅仅是把院子里的这些雪铲出来一条道,这兄弟三人也铲了一上午。而且房顶的雪都还没有扫。
老房子的房顶已经有些年头没翻修了,年前冬天下了几场大雪,已经压的老房子的房梁有些倾斜,孙富国他们几个怕上去后再把本就有些支撑不住的房顶再压塌了。
而且房顶堆了这么厚的雪,也不知道能承受的住多久。
老太太还在屋里呆着呢,这些人不敢冒险,现在只能让老太太先出来,然后先用打雪铲把能够的到的雪,先清下来,如果剩的还很多再考虑上房顶清雪,这样就比较安全。
几人走进屋,老太太早已经吃完饭,还把饭盒刷出来已经放在碗柜上了。
“奶,不是说不让你刷碗吗,吃完你就放在那,等着我们来刷。”孙富国看着老太太,无奈的说。
这老太太,从来都不听你的。
“炉子上有烧好的水,我就顺手洗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不能动了,连个碗都洗不了了!”老太太冲着孙富国说着。
这老太太越老越小孩,说不得,还动不动生气。
“您老可不就已经七老八十了。”孙富民小声嘟囔。
是的,老太太今年已经七十二了,但是腿脚依旧很利索,耳朵不聋,眼睛也好使,都能自己穿针线,缝个袜子啥的,这点刘翠花都比不了,不得不服这老太太。
“小兔崽子,你嘟囔啥呢,当我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