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么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一天天的过去,孙姣姣满月了。
满月这天,孙令喜做主买了些肉,又把家里的大鹅抓了一只炖了,但是没有请多少人,只提前请了亲戚,和关系比较好的人过来家里一起吃个饭。
从早上起床,老孙家的人就开始忙碌,准备下午的饭菜。
虽然请来的人不多,但是加上老孙家的人也有三十号人,坐了满满三大桌的人。
“也不知道一个丫头片子办的什么满月,又不是生儿子,这些肉留着自己吃不香吗,这都够咱家吃几天的了。”
刘盼娣和她大嫂在厨房做饭,这会刚做完一个菜,郑娟把做好的菜端上了桌,所以她一个人在这看着锅里炖的大鹅,一边着流口水,一边小声嘟囔着,老孙家有几年没这么请人到家里来了,上次还是老四满月。其实家里这几个小的满月都办了,她就是心疼东西。
她也不敢大声说,因为这是她公公定下来的,她怕被公公听见,会被骂。
"你快闭嘴吧,你生老二老四的时候,哪次没办?怎么到小五这满月就不办了,咱家平时少你什么吃的了!平时没吃饱吗,让你惦记这点吃食。"
刘翠花从屋里招待好来的亲戚后,出来到厨房想看看菜都做的怎么样了,量够不够,毕竟既然叫了人来家里吃,必须得让人吃饱,这是起码的待客之道。没想到她刚进厨房,她就听见二儿媳在那小声嘀咕,走近了,才听清楚。
“要是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家是什么人呢。”刘翠花看着二儿媳,有些生气。
虽然家里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没做到顿顿都有肉,但是也没短了谁的吃食,队里吃不上饭的人家还少吗,怎么老二家的,见识这么短。幸好是自己听见了,这要是被别人听见,老孙家人以后还能抬的起头吗。不行这二儿媳妇得让老二管一管,小事也就算了,这种事上必须纠正过来,一股小家子气。
其实也不怪刘盼娣心疼,这年头肉在哪家都是金贵的东西。
刘盼娣看到自己说的话被婆婆听见,还被说了一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说的不对吗,小子多金贵,丫头片子能干什么,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赔钱货。”刘盼娣被说了一顿,心里不服,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埋怨,然后低着头接着炖菜。
刘翠花看见老二媳妇消停了,也没在接着说她,这种时候,家里都是人,没法训她,被人看见了是要被笑话的。转身进了屋子里。
屋里也很热闹,女人们除了正在帮忙的,基本都在这屋,男人们则在主屋和孙令喜聊着。
孙姣姣被打扮成个吉祥物一样,上衣穿着红色的新棉袄,裤子也是大红色的,是孙洁雅在怀孕期间就提前做好的,那种类似背带裤一样的,(东北的小伙伴小时候应该都穿过,都是姥姥或者奶奶给做的,特别暖和。)姣姣脖子上还带着孙富民前几天去镇上买回来的小银锁,小小的一个,躺在炕中间,孙洁雅则头上带着帽子坐在姣姣边上,和嫂子、婶子们聊天。
众人都围着看着刚满月的孙姣姣。
“这小五长的是可爱啊,不怪老嫂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