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乡长,不带这么糊弄老百姓的,你到底是对事儿感兴趣,还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虎丽丽很受伤害道:“十万个为什么吗?你要真想听,也要动起来,做起来,我才告诉你!”
身下的这个老娘们儿还真是奇葩,将内心深处的疑虑搁置在一边,李东来骨子里其实比虎丽丽更想要,既然女人都这么说了,男人也就不再客气的长鞭纵横,驱逐四方,开疆辟土起来。
“那小青年中的50万是不假,可是我也不能邀功往自己身上扯!至于张绍刚,他还能从县城一步登天到煤都市去任职,那是老天没眼!”男人向下压,虎丽丽向上迎,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虔诚祈雨的农人一般享受着天地生命的恩赐,兴奋临界点频至,虎丽丽都忍不住大呼小叫道:“东来,你就是那根正在我肚子里威风凛凛,作威作福的人形野山参…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能跟我来,是因为落难之后刚爬上来身心都憋屈死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坏你的事儿,咱们这事儿我谁都不讲,不会挡你的道儿…”
“你说你,正经的时候说不正经的事儿。不正经的做事情,你又开始说正经的事儿。”怎么会听不明白女人的表白,这是以虎丽丽能说出来最动听的情话了,李东来心中感激,但只能佯装不明,道:“合着我一个大男人,敢做还不敢当了不是?”
“你不用哄我,姻缘这事儿是天定的,老天爷说了算…我不可能栓得住你,现在你这么疯狂的下劲儿,心里不定想着哪个真正想手捏把攥翻身压砸的狐狸精呐…”略带一丝伤感,虎丽丽痛并快乐着道:“乡里的人都说你是做大事的,我懂…咱们有了这一次之后,我绝不纠缠你,啥时候你又想这事儿了,身边没别人儿就来找我,我等你…”
没想到平日里蝎蝎蛰蛰,毫无分寸的村野俗妇竟然有着这么洞若观火的内心世界,李东来的确有将对金妍妍,银河未尽的心劲儿往虎丽丽身上联想,有对扈春,元华的浮想联翩,甚至还有男人控制也控制不住的将李元婴和新任女书记杨雁代入剧情。
现下被虎丽丽一语道破,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拥有高明演技的男人,突然之间非常汗颜,仿佛被演职人员工会评定为最蹩脚的演员一般自惭形愧。
“…”嘴巴张了几张,将轻飘飘的托词咽下,李东来明白,只能用身体与身体沟通,只能用实际行动才能令虎丽丽信服。
强迫自己摈弃私心杂念,李东来认认真真将几个月来的满腔心血都投入到对身下人的运化中。
值班室的单人床本来就很简易,男人的工作又太大,虎丽丽也不是个消停的被受者,两个人起起伏伏,上上下下间,剩下还没来得及喝完的两瓶红星二锅头像是八级地震中不堪一击的房屋似得,随着床头柜的晃动,摇摇摆摆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地流淌着的酒气混合着男女的汁汤肉香敬了天地,顺带着还有那些鸭架鸡脚,洋洋洒洒摊抛了一地。
第二天一早,心满意足的虎丽丽果然没有纠缠,甚至跟李东来第一天见到她大闹乡镇府,将几乎所有男人都拴在裤腰带上埋汰一通的虎丽丽不像是同一个人。
利利索索的起身,虎丽丽将辛苦一夜还在睡梦中的李东来也掀了起来,道:“知道你下劲儿狠,但被人发现了怎么整?我是没所谓,对你不好!”
说完,在男人的目瞪口呆下,虎丽丽把床褥叠好,床头柜扶正,地上的翅翅展展打扫起来扔进垃圾桶里,拢了拢头发,给李东来又抛了几个自持自制的媚眼儿,随后像聊斋志异中最丰满的女鬼那般挤出门去,遁入晨曦中。
女人走后,李东来呆呆坐在床沿儿愣了好久,抚摸着余温未散的被褥,惯性使然竟有点留恋开始想念虎丽丽身上的温暖。
或许女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李东来苦笑着摇摇头,反正睡也睡了,自己也算是以身实践了那根人形千年野山参,接下来就看看有没有邢世浩众人说的那么神灵活现了!
还真别说,虎丽丽走了没多久,李东来才刚从温柔乡里醒神儿,驾着车回乡政府的路上,就接到了段雷霆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双方还未来得及说话,李东来仿佛就能从无声无息中感受到段雷霆的喜悦,果然不出所料,段雷霆很少如此大开大放的笑道:“东来啊,你听说了吗,杨雁书记召集了常委会。我得到的私信是,你要回去接替史乾坤任县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了…这个位置很重要嘛,你小子在这个位置上过渡几天,再跨一步就要跟我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