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段雷霆只是县城的党委书记,但社会关系深远,得天独厚掌握了许多关于杨雁的小道消息,直听得李东来邢世浩唏嘘不已。
“啧啧,没想到,仕途上这么顺利的大美女,现在算是独守空房,守活寡啊。”联想到扈春,邢世浩不由得伤春悲秋,感慨万千。
“从前是不是独守空房,守活寡不知道,但是来到青山县,咱们的这位新任女书记一定会得偿所愿的爱她所爱吧。”段雷霆腾出一只手,哂笑着拍了拍李东来的肩膀。
“段书记,这些话传出去就不太好了。”李东来苦笑道:“把我送回乡里吧,今晚轮到我在王老庄值班。”
“值什么班啊,陪着书记大人就是值班。”邢世浩意犹未尽道:“咱们喊上蓝家兄弟去梦典咖啡喝点红酒去吧?”
“梦典咖啡就算了吧,在外面呆得够够的。”段雷霆否决道:“再说咱们喝了白的,再喝红的,掺和在一起太容易醉了。”
“人生本来不就是大梦一场醉嘛!”其实也是扈春经常催着姐夫给自己创造跟李东来见面的机会,邢世浩为完成任务忙道:“那就去扈春的私宅那里,让她给咱们炒两个下酒菜。”
“私宅就算了!”这下轮到李东来否决:“你们不会忘了吧,王四达和筱韵竹还在那里。”
“在那里又如何,反正他们被捆在酒窖里动弹不得,宅子里根本听不见。”邢世浩失望道:“总比你回王老庄村委孤灯清影要好吧?”
“现在全国都在开大会,重点保障期,万一有人巡视查岗呢。”李东来推脱道:“我这幸免于难的,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东来说的也有道理,不在这一会儿。”段雷霆对司机小蒋道:“把东来乡长送到王老庄。”
小蒋刚应一声,李东来忙道:“送到乡政府吧,我自己开车下去,第二天也方便些。”
“你也喝酒了,行吗?”段雷霆体贴道:“要不我们在乡政府下,小蒋送过去你,车就放下王老庄?”
“东来才喝了多少,童春年华兰芳跟他说话都怪怪的,没怎么灌他酒。”邢世浩直言不讳对段雷霆道:“酒都让咱们哥俩喝了。”
“邢乡长说的没错。总不能我值个班搞的大家都不方面,段书记你没车用,小蒋还得走回去。”李东来附和道:“没事的,我喝的不多,又是乡镇道路不会有人查酒驾。”
李东来既然这么坚决,大家也都没有再说些什么,车厢内沉默了片刻,邢世浩是个最喜欢热闹生怕冷场的人,连忙另寻由头,道:“说起王老庄,你们知道吗,最近乡里议论纷纷说是那个虎丽丽现在可吃香了,神人一样!”
“还是说她男人在山里收了一根千年野山参,自己不舍得吃,给她吃了…”段雷霆轻描淡写道:“亏得邢乡长你生冷荤素不忌,这种天大的谣言你也相信。”
“事实胜于雄辩吧,虎丽丽吃完后,身上来了一百天的月事,好不容易过去了之后,跟谁来事儿,谁心想事成。”邢世浩啧啧道:“不过估计也是要根据男人的命数来成事儿,特别勉强的不成。”
“都成什么事儿了?”李东来好奇道。
“我看是邢乡长早就想跟她玉成好事吧。”段雷霆善意的笑道。
段雷霆的话引得训练有素的小蒋一边开着车,一边破了司机不能偷听领导讲话的忌讳,忍俊不止的嘴咧得老大,只是不敢笑出声而已。
“我看不上她,当然我也承认那方面不行,招呼不住虎丽丽,再被她看低了四处给我宣扬了不好。”小蒋咧着嘴,段雷霆看不见,坐在副驾驶座位的邢世浩看在眼里,急切立证道:“庄上经常占她便宜的那几个小后生,最近据说想了多年的心病都得偿所愿了…小蒋,其中有个来乡里办事,你们年轻人不是经常多说几句吗,你说给段书记听,否则他以为我瞎说呐!…”
“呃!”要么说跟着领导处处都是雷区,小心谨慎都不足以自保,竟然还敢偷笑,这不说话间就被连累了,小蒋讪讪的不敢张口。
段雷霆虽然忍着没问,但满脸也写着很想知道和很想确认,李东来瞥了其一眼,深解其意道:“说吧小蒋,段书记不会怪你多嘴的。”
“那我就说了哈,段书记。”见段雷霆没有打断自己,小蒋晓得这是领导另外一种感兴趣含蓄的表达方式,于是来劲儿道:“王老庄那个叫王大件的年轻后生,今年才20岁,在咱们扶沟乡汽修厂当学徒,我经常去他们那里刷车,补充点玻璃水啥的,跟他比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