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扶沟乡工作一周了,李东来一切照旧。除了刚上班的第一天,大家见面有些怪怪的之外,接下来再无特殊,工作和生活很快就一边陷入到重复枯燥日常的迎来送往,一边陷入到同王四达的后援团奎强,王道冲斗智斗勇,不见硝烟的战事之中。
蓝家兄弟作为排头兵同奎强王四达进行交涉,力图能将宋洪波交换出来;
李东来负责幕后指挥,看起来四平八稳,但其实操控掌握着整个局势;
邢世浩扈春则担负起给王四达送饭的任务,反正一天两餐,一日只需要去两次,很好打发。
其间因着不放心,李东来同蓝家兄弟曾亲自去过一次囚困王四达的那所宅子。
在扈春带领下,进入到宅子的纵深处,还以为会听见杀猪宰羊般的哀嚎,却不想鸦雀无声,太不像王四达的流氓作风了。
“扈春,你不会是把他给活活饿死了吧?”虽然巴不得王四达死,但蓝海贵还是觉得有点突然的打了个寒颤,道:“你几天没来了,会不会腐烂了?”
“我每天都来送饭的,安啦,就是真死了,也不会连累你们。”扈春想笑,领着大家继续向里走去。
“就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只需要装作不知情就是了。”李东来面色凝重道:“我们几个会趁黑把他的尸首弄出去,绝对不能连累你!”
“东来说的对!”蓝海洋苦笑着道:“总不能死王四达猪狗不如的一个人,还连累上咱们一群,捎带着扈春…本来把他关在这里,都脏了扈春的地界…”
“安啦,我除了那方面生活有些失控,其余还是很可靠的。”扈春把大家带到宅子背阴处的一个房间,这个地方比较偏,有点潮湿,李东来他们上次来并没有进入到这里。
指了指靠墙的位置,男人们发现竟然有向下去蜿蜒曲折的楼梯,蓝海洋倒吸一口冷气,道:“你们家这宅子,简直就是为关王四达设计的啊,竟然还有个地窖。”
“嘻嘻!”扈春得意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宅子了,比我和我姐夫的年龄加在一起还要有年头…本来是个地道防过兵防过贼防过日军防过土匪,后来建国用不上了,宅子翻新的时候就把暗门改成了楼梯…”
随着女人一路向下,越走越闻到些酒花发酵的味道,深入些的墙壁上做了好多蜂巢似得暗格,上面整齐划一倒栽葱似得搁置着许多上好的红酒。
“看来,梦典咖啡还有备用的酒窖啊。”李东来故作轻松道:“没想到王四达还有这个福气,能在扈春的宅子里同美酒佳人坐拥度日。”
“这里的酒,梦典咖啡一般的客人可喝不到,都是有些年份的。”将墙壁上的一溜壁灯打开,扈春以胳膊肘悄悄拐了拐李东来,柔情蜜意道:“你要是愿意,我天天取一瓶同你畅饮。”
“扈春,我有没有这个福分?”看出李东来尴尬,蓝海贵解围的将其挤至一旁,故意夹在两人中间,逗乐道:“我可取而代之否?”
“蓝海贵,收敛着些。”虽是顽笑,但蓝海洋由此及彼想到筱桃仙同男人愈演愈烈的难缠剧目,恨铁不成钢道:“正经着点不会死!”
“算了,我可不敢!”眼珠子在蓝海贵的胸肌上下打量了一番,扈春咽了一下口水,道:“筱桃仙的执拗声名远播,那天吃饭我也是见识了的…除了东来,我对任何人都是玩玩,不作真的,但是筱桃仙可不是,她把你当真得狠,比老公还真的来看待…”
“呃!”听到筱桃仙的名字,蓝海贵果然像是被点化成人形的妖精,收敛了许多,讪讪道:“我对她也是认真的!”
“筱桃仙脾气虽然不好,但讲理。”李东来中立道:“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我还是长点心吧!”扈春哂笑着摸了摸自己娇嫩的小脸,自恋道:“我留着这番容貌,什么样的男人吃不到嘴里“可不能像筱桃仙那样,一辈子被老公辜负,才偷一口腥,就又迷上了,死心塌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