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性大家知道,从来不避讳自己人!”像是正等着旁人有此一问,蓝海贵大大咧咧道:“我的开心,马上就到,大家稍安勿躁!”
“海贵,你搞什么鬼?”梭巡着蓝海贵的眼睛,蓝海洋神情紧张道:“那些以恶制恶,下三滥妇人裤裆的事儿,私下做做,偷着乐乐也就算了,你还想怎样?把她也整来当着大家的面不是以丑为豪嘛,这样做,咱们跟奎强有什么区别?”
“她非要来,不让来就以为我在外面有了新欢,你说我怎么办?”蓝海贵委屈道:“自从有了她,外面那些新嫩的花花草草我都断得一干二净,总不能因为今天都是自己人的聚会,反而硬扛着不让她来,再被误会了去吧?”
事情没想象中简单,段雷霆暗自懊悔不该提茬儿,也不再追问…反而邢世浩越听越有趣,替补上道:“哈哈,怎么个意思?”
“不消说,更不需要相瞒!”蓝海贵得意道:“她马上到,谜底立时揭晓。”
平日里蓝海贵最听李东来的话,男人进去这些日子,蓝海贵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焕发第二春般纵横捭阖,信马由缰,不管不顾的做出了好多跌破旁人眼镜之事。
求助的给李东来递了好几个眼神,只可惜深陷春梦的李东来自身难保,蓝海洋苦不堪言的意识到,解放了两个月的蓝海贵,现在想要收心,已经很难了。
众人各怀心思,暗自揣掇之即,服务生轻轻敲了敲炎黄厅的门,遂即推开,侧身让进来一个同扈春年龄相仿,粉面桃花,腰肢软闪的美艳少妇。
“筱桃仙?”李东来终于从同李元婴的重逢中醒神自拔,瞠目结舌道:“你怎么来了?”
“嫂子!”李厮厮和李元婴异口同声的对视一眼,顺着筱桃仙眉目含情的视线望过去,落在蓝海贵身上,支支吾吾道:“难道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
“嫂子,你来这里,我干哥…”自认为是正室范儿,明面上有匡扶正统的行使权力,李厮厮鄙夷的瞥了一眼正在同邢世浩交头接耳的扈春,正大光明埋怨道:“好端端嫂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要跟我干哥,干哥的称呼!”筱桃仙瞅了一眼李东来,口气稍有舒缓:“看来今天的确是给东来接风,海贵没有骗我,我给李厮厮你几分薄面,下次要是再同我装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嫂子你!”没想到筱桃仙竟然不以为耻,反而咄咄逼人,李厮厮迅速的偷睨了几眼李东来,好在他仿佛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好像已经警告过你了,还需要再说的明白些吗?”女人横眉冷对,一字一句认真道:“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嫂子,有名有姓,叫我筱桃仙就是了…李厮厮,李元婴,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李元婴一愣,下意识接口道。
“行,桃仙姐…”李厮厮非常不适应的看了看海贵,又望了望女人,道:“就算大家心里都能理解,你也不必要放在明面上吧,有些事情私下做做就够丢人了,你心怎么这么大呐…”
“嗤…”李厮厮闭嘴还好,一这么说,筱桃仙更来劲儿了,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女人,道:“东来兄弟那么优秀,怎么就找到了你呐?”
“不过好在,老天有眼,缺处有补,看来天下任何事情都是公平公正的!”眼神温和的从紧挨着李东来坐的李元婴身上扫过,筱桃仙道:“李厮厮,我不是你…老娘要么不做,要做就是正大光明,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没有私下那么多不可见人的勾当和交易…我不仅要给王四达戴一顶人尽皆知的绿帽子,我还要跟他离婚,早就提出来了,只不过他那千算万算的老爹死活挡着不同意而已…”
说着,筱桃仙将目光又重新饶有兴致的望向李厮厮,道:“差点都忘了,要不要你回去替我做做干哥的思想工作,趁早把婚给我离了…人生苦短,青春有限,老娘要追寻自己的幸福…你说对不对,蓝大队长?”
“对对,你说啥都对!”蓝海贵早就起身,点头哈腰的围着女人转,殷切的将自己座位向下挪了一个位次,把上座给筱桃仙腾出来,挨着蓝海洋,道:“快坐下来,吃两口菜再说!”
平日里跟王四达一起回婆家的筱桃仙几乎一声不吭,无话可说,没想到却这么厉害。她连珠炮命中靶心的几句质问,打得李厮厮皮开肉绽,生怕李东来听出些眉目,只得讪讪的落座断不敢再问和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