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啊,小超市的老板娘也是这么问李东来的…”眼珠子一转,奎强绘声绘色分辩道:“老板娘说,当时李东来搂着李元婴的胸,李元婴则拽住他的下面,寡廉鲜耻说是,她姐夫本来就很强,搞一次要用一盒呐…”
“行了,这些就不用说的这么详细了!”是男人就不喜欢听到别个强这样的话,童春年一摆手,道:“这样听起来,李东来的情况的确挺恶劣,既然你们来了,就谈谈你们对于接下来怎么做,都有哪些看法!”
“既然是党员领导干部,那就交给我们纪委来查吧!”出于对奎强的不信任,以及对李东来的好奇同情,于公于私佟法都想揽过来。
“那可不行!”跟佟法唠这件事时,为了怕节外生枝,奎强蓄意隐瞒下了好些立场,眼看着佟法想要反客为主,奎强忙道:“李东来的问题多了大了,我建议先从棘手的刑事入罪开始查,这方面还是由我们公安队伍来吧…李东来的人脉根基很广,我也想看看在查的过程中公安队伍里还会不会暴露出一些人马的问题…”
“可是…”佟法还想说什么,却被童春年再度扬手制止,道:“案件是奎局长经手的,那就由他一查到底吧…咱们纪委是干部的最后一道防线,但是刑事案件却不容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宁可在最希望风平浪静的时候,还要支持奎局长霹雳开山的原因…”
童春年已然发话,佟法终于看出了大老板的明确立场,也无法再说什么。
奎强则是洋洋自得,没想到这么顺利,这个李东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未来的县太爷童春年都得罪了,看样子自己并不是要加害于他,反而有点替天行道的意味了呢。
奎强自我上升高度,喜不自胜心说,这可是老天爷要亡李东来,神仙都救不活的厄运难逃。
两个人各怀立场心思的从政府大楼出来,佟法一扭身就往县委大院那边拐,奎强的司机在后面跟了几步,见佟法头也不回,于是奎强以胜利者的姿态,大获全胜的从车里探出头,喜洋洋道:“兄弟我先走一步?”
不待佟法回应,奎强的车已然荡起一层浮土,扬尘而去,佟法在原地呆呆立了好久,有心想给李东来打个电话通风报信儿,但细一琢磨,即使知道了又如何,虽说天大地大,但是真能存人容身的不过难以逃出生天的罅隙累卵间。
再加上佟法跟李东来并没有特别深的私交,只不过从前大家都在一个楼内,上下层的办公,第一次在电梯里遇见,李东来就按下了等待键,待其上来,问过在几楼办公,替佟法按下了楼层键。
现代社会人与人过活的寻常日子里,哪里有什么惊天骇浪,有的都不过是这样的一些小事,点点滴滴累积,佟法对李东的印象很好,也深知奎强是个怎样的人。
遗憾的是,他没能争取过来办案权,总不能私下走漏了风声再把自己装进去。左思右想,一筹莫展,佟法朝向县委常委,纪委一把手万宗明的办公室去,心说,李东来,我也只能帮你汇报到这里了。
*有了童春年的御意,奎强行动似闪电一般,亲自圈定了一批信得过的自己人严守保密纪律,不走漏风声,立时行动开着警车,鸣着警笛,闪烁着警灯,大摇大摆大张旗鼓的开进了扶沟乡政府。
听说警察来抓人了,得到信儿的众人都惶惶然,宋留根也吓了一跳,心说自己家才卖了玉米去县城洗浴中心大保健了几次,下了血本儿搞了几个据说是第一次的未成年,总不会就犯了事儿,还这么大动静吧?
平日里最懒得同公检法打交道的段雷霆也稳坐钓鱼台,他知道不管自己养多少个女人,在外面有几个私生子,只要不过于高调还能装的下去,陈国伟都不会动自己,也不会允许别人动自己,否则他同陈话梅的这一场长辈与养女乱轮的好戏就没有了遮羞布,在孩子们面前也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