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哄哄,一会儿围拢过来好些医患人员,想起王道冲一直耳提面授让自己近期低调行事的嘱托,王四达气急败坏,呲牙裂嘴口沫横飞道:“筱桃仙,我念在你出身清白,家教极好,跟了我时是第一次,之后也很守妇道目不斜视,忍了你这个木头疙瘩很多年了。”
王四达还没栓好裤子,一直提着裤腰的手骤然松开,随着裤子滑脱至腿弯儿,他狠狠甩了筱桃仙一记耳光,又补上一脚,道:“快给我滚回家去,你这会儿滚蛋,我念在你妹妹陪了老子这些天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还可以继续当王家媳妇,堂堂青山县公安局防暴大队大队长的老婆,否则,哼哼!”
“王四达,你们王家一窝子男盗女娼,有甚稀罕?”挨了一记耳光的筱桃仙被打懵逼了,回过神儿来从没吃过这样大亏的女人怎肯依从,上去就同王四达扭打在一起,边撕撕拽拽,边哭诉道:“当年要不是你父亲母亲三番五次来我家求婚联姻,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个王八蛋,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装什么大尾巴鹰,不仅四处胡来,还想把我们姐妹俩包圆儿?”
“我爸我妈那是为了给我娶个稳当媳妇,才相中了你们家的家风!”昵了筱韵竹一眼,王四达冷笑着道:“看起来你们家也没外界有口皆碑的那么冰清玉洁嘛,你们姐妹俩还不是都挨过老子的逑,都在我的身下叫唤躺过?”
“筱韵竹,这就是刚刚还和你搞在一起的男人,你仔细听听他是怎么说咱们家的,为什么我觉得都没法子过了的日子,还要搭上你?”筱桃仙气得声音都是抖的,道:“你为什么不说话,现在还不觉得羞耻嘛?”
“姐姐,会不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瞥了一眼王四达,见其根本不与自己对视,筱韵竹慌了神儿,深怕男人事后不再理会自己了,忙向着对方,道:“姐夫到现在还没出院,姐姐你怎么能向着外人呐?”
“冰清玉洁的处子身是不错,不过现在看起来,当日是不是除了我们家当了冤大头,其余的人根本就没相中你们姐妹俩?”王四达无耻的嘿嘿笑道:“什么家教家风,也就是我父母做不到的,想要籍着别人家的女儿来实现,都是做梦做戏,受了你们筱家的蒙蔽而已!”
“王四达,我是我,筱韵竹是筱韵竹,姐妹尚且不是一回事,你休要再扯上我父母!”实不能允许王四达将老人家挂在嘴边,筱桃仙气不择言道:“谁说没有人要我,我现在爱着的人你也认识,王四达你不要以为将我们筱家欺负到了骨子里也没人耐你何,摸摸你自己的头上吧,绿帽子周周正正,我早就给你戴上了还不小的一顶!”
“姐姐,你说什么,开玩笑呐吧?”十分在意王四达的筱韵竹追问道。
虽然一向不重视筱桃仙的每句话,但对自己头顶上的绿帽子,王四达还是挺在意!
虽然今天筱桃仙一露面,王四达就觉得其容光焕发,像是没少被男人精髓精华滋润过的红粉小嫩桃,但自己荒唐了这么多年,筱桃仙也不曾传出过任何风声,男人早就以为她是没本事出墙的红杏,没那份心更没那份再生的能耐!
“呦呵!”怀着侥幸心理,王四达眯着眼睛激将女人,道:“既然你放出了大话,那就说出来听听,让我认识认识是何方神圣,是否配得上与我王大队长共乘一骑,共用一女,联袂共好!”
“他一点都不比你差,不管长相人品,还是床上应对女人,都把你比到九天云下的菜园子里去!”筱桃仙果然中计,掏出手机,刚想打给蓝海贵,却发现手机屏幕上对方的号码一直闪烁着…
蓝海贵果然不同于王四达,知道自己在医院取证就一直惦记着,筱桃仙内心一热,稍微过了过脑子,理智回来了些,不由得开始替蓝海贵遮掩,道:“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他是谁,但是王四达,从现在起就真应证了你的那句名言:不能光兴你睡人家大老婆,不许人家睡你小媳妇…”
“筱桃仙,次奥你父母头上的祖母绿,你就是旱死,也是我们王家的枯井,竟然敢偷人,看我不打死你了事!”眼瞅着女人说的越发仗势,王四达从筱桃仙的眼角眉梢意识到,有些东西是他们结婚生女这么多年也没有的,是他从来没有给予过她的欢乐晴爱…
那些东西深深的刺激了王四达,原来不管有没有,谈不谈得上情,名分这种东西,男人也是十分在意在乎的!
恰好王道冲同薛梨花也闻讯赶来,在王四达的几声招呼下,本来就混不讲理儿的老两口马上拉了偏架,一人一把的控制住筱桃仙的胳膊,不让女人动弹的拉开了偏架,而男人则冲上去,左右开工的先是给了女人几巴掌,紧接着就是拳打脚踢!
手机屏幕一直闪烁着,筱桃仙越是没有接听,蓝海贵就越是担心不肯放弃,王四达一动手,悲愤交加再加上脸肿身痛心疼,电话从手中滑过在地,屏幕仍旧闪烁。
筱韵竹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毋庸置疑的是,她的一颗心还是系在男人身上,不管以何种代价,以任何身份,只是希望以最小的代价,不翻江不倒海,只在心里身上床榻同王四达久久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