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来愈浓，两个男人相谈甚欢，李东来好奇的追问：“段书记，你在外面又生养了的女人是怎样的，介意说说嘛？”

“是个女学生，还没毕业。”说到这里，段雷霆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恋爱的神情，同谈到元华时的表情大相径庭，道：“跟我是她的第一次，青涩的不得了。”

“那你们会结婚吗？”如同总是跳不出传统的圈子，李东来老套道：“如果始终不能跟她结婚，而她终究是要嫁人的，你会不会遗憾？”

“我已经尽我所能，给她想要的一切了！”段雷霆哂笑着道：“我只要她给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李东来不解。

“孩子，暖洋洋如同初生太阳般健康，我的精髓在女人身上斧斧生凿出来，千真万确流淌着我血脉的儿子！”段雷霆面色放光道：“年轻女人的第一胎，她把青春与最精华的气血都给了我，今后无论留不留得住她，我都是要感谢上苍的！”

“她有多大年纪？”李东来难以想象。

“同李元婴年龄相仿吧。”段雷霆得意道。

“高，高中生？”明知道不是李元婴，李东来还是难以下咽，瞠目结舌道。

“如果不是背地里怀孕生子，她应该同李元婴还是一届的。”段雷霆直言不讳道：“从前追求她的时候，我去接她放学，经常遇见李元婴。”

“能考上元婴这个学校，应该学习成绩还是蛮不错的。”李东来若有所思道：“未婚生育，再低调，恐怕也瞒不过父母吧，他们能够接受女儿这样吗？”

“元婴现在上的这个学校是考上的，她是我花钱送进去的。”段雷霆笑道：“青山县一高在省里很有名气，招生时张贴出来的形象广告当中就有李元婴，我心思一动，像是为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也把她送了进去，只不过是混个学历！”

“至于她的父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吗？”李东来道：“只要你能给他们家提供可观的经济待遇？”

“嗯！”段雷霆道：“她父母都是城镇里的，但是东来你也知道，城里人如果穷起来，是比农村更加贫困潦倒的。”

“我明白，因为城镇里的人比农村人更加能够触摸到金钱滚烫的温度！”想到李厮厮的所作所为，李东来当然不难想象不需要太多，哪怕仅仅是一套商品房，对于某些贫困线上挣扎，任何同钱财物有关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时的那份卑微。

*同段雷霆聊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感觉外面的人都统统散去，男人们才从办公室出来。

乡镇办公楼已经没什么人了，统共只亮着三盏灯，段雷霆的办公室，元华的办公室和李东来的办公室。

一出走廊，元华就迎了出来，表情复杂的同李东来对视一眼之后，默默跟着段雷霆下楼去了。

李元婴也弱弱的从李东来办公室微微探了一下身子，抱着小书包，问道：“东来哥，你们谈完了？”

“他们呐？”其实并不关心，但李东来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姐和干爹他们？”李元婴狡黠道：“本来他们也想在这里继续等你，但是我说，有我呐，让他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