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信任和主权感,说什么都不对头,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下王四达宋洪波这件事到底谁比较过火,李东来希望李厮厮多多告诫王道冲那一家子,适可而止,否则兔子急了还咬人呐。
说完正事儿,夜越来越深了,小宝九点钟准时睡觉,之后李东来便推说明天乡里还有检查,就不在家里住了。
李厮厮只当他说笑,扑到李东来怀里,顺手抚了他一把…
十二点整的哨兵站得笔直贴挺,李东来的脸腾一下红了,身为男人,也深感男人的劣根性。同李厮厮老夫老妻几年了,多少有些左手摸右手,身体可以力行,但审美疲劳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多天,没有跟李厮厮有过肢体上的接触,眼下虽然心里很排斥,但身体却倍感亲切。李东来晓得,此地不宜久留,否则以身体的熟悉度和近日恰到好处的疏离新鲜度,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啼笑皆非,不干不净,拉扯不清的事呐。
抚触到男人亢然的生命力,李厮厮洋洋自得,却不知这是身体对身体的反应,而非夫妻情感使然,她理所应当的邀请男人一起共浴,遭拒绝之后,同男人飞了一眼,吃定了李东来一般,道:“那我自己去洗了,你等等,我很快就出来!”
女人刚进浴室,李东来便逃也是的从家里出来,下意识想到,今天不是周五,明天不知道谁去送小宝上幼儿园,从前都是他这个自以为的亲爹一力亲为。
将这个念头从脑中打消,男人哑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为这些无谓的事情神伤操心了。
一把方向,下意识仍旧上了高速,这些日子以来,李东来已经习惯了不在乡里值班,就要在金妍妍的身边,他已经越来越离不开,最空洞无奈时期相陪相伴着的金妍妍。
回到摩天小区,已是夜里十一点,从直达内梯进到室内,这个高度,城市里的霓虹灯已经投射不进来,满屋子被月色照耀的亮堂堂。
客厅没有人,李东来直奔卧室,却发现女人也并不在床上,怅然若失之间,一转身,发现金妍妍坐在卧室角落里的贵妃椅上,正咧着嘴,朝着男人笑。
“妍妍,你还没睡呐?”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对视一眼,李东来竟然湿了眼眶,久违了的幸福感重回心头,道:“在等我么?”
“嗯呐!”女人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朝向男人做了个抱抱的姿势,道:“没有你,我睡不着,我想你,你想我嘛?”
“我也想你!”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男人是不善言辞,只会用行动表达爱的动物。李东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道:“这是我抽空去把零存整取提前兑换了出来,也不多,万把块钱,都在这张卡里,密码就是你手机号码后几位,你先给你婶婶,其余的我再想办法。”
“咱们之间,不说那些!”朝自己这边勾了勾手指,金妍妍甜甜蜜蜜道:“你过来,让我闻闻下面,有没有别个女人的味道。”
“混说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女人说不要,李东来还是把卡放在描金镶边的床头柜上,而后来到女人身边,一把揽起云端般轻盈,雨露般厚重的金妍妍。
双手揽着男人的脖颈,金妍妍千娇百媚,承欢纳爱,接受着李东来云来云往,闪电般的出入,娇嗔道:“我都说了,要闻闻有没有别个女人的味道,你可混合在了一起,是心虚嘛?”
“这还用闻嘛?”李东来啐道:“力量还无法说明一切吗?”
“你的力量,没有限度,说不定在家里被调动起来,到我这里还更威猛,也是有的。”金妍妍像一只小狗似得,在男人身上作势,嗅来嗅去,两个人胶缠在一起,颠鸾倒凤,不分头尾,难辨前后,仿佛把亘古以来,男女所有的把式都温习了一遍。
第二天,李东来开着车,载着女人一起去县里上班,在县委背街小巷里,依依不舍将金妍妍放下,男人这才带着百般的眷恋和爱意,回到扶沟乡。
开着那辆黑色的索纳塔,刚进乡里,元华便过来同李东来打招呼,道:“段书记去小食堂吃早餐了,说让你先别忙着入村,等等他好像有话要交待。”
“嗯,知道了。”李东来点点头,发现女人还站在原地,忙道:“我这里没事了,元华主任,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