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害怕。”金妍妍在男人身上厮磨着,道:“别以为我一直陪着婶婶,就没看见你的小动作,那些女人们都围着你转,我懂!”
“是你吧,一直跟你婶婶嘀嘀咕咕。”既然女人看得真切,男人也就开诚布公,直言不讳道:“你们都说什么了,即使你过来我这边,你婶婶跟陈述山说话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朝向你这边指指点点。”
“啊呀,你不会是怀疑我跟陈述山有什么吧。”当然不敢同男人实话实说,金妍妍自觉认定了男人,这辈子不撒手就不亏心,道:“银河一个不能结婚的男人,我怎么会插上一脚?”
“那你们都说什么了?”李东来作势惩罚女人,活塞力度加强,道:“我都看在眼里!”
“你真是过分。”女人不堪重负,左闪右躲,反而促使男人将平日里触及不到的所有点都涉及到了,金妍妍娇喘迭迭讨饶道:“我当然是拜托婶婶能寻关系,将咱们调到省城来嘛。”
“其实我知道,你一定是为这事一直在动脑子。”心疼的将女人压在身底,李东来苦涩道:“等我抽空从扶沟乡回县里一趟,把我零存整取的存单先兑现一部分,调入调出这些事情,最需要花钱,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想办法凑。”
“诶呀,你就别操这些心了。”金妍妍不忍男人为钱作难,宽慰道:“咱们俩分工不同,我负责你前半生,你光耀门荫我后半生,可以么?”
“我哪有什么光耀可以门荫后半生。”李东来喟叹气一把,道:“要不是你对我的期望太高,其实我真的不愿意跟你这样不清不楚的厮混,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本来是李厮厮的错,但现在倒好像我在出轨,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再忍耐一下。”金妍妍清亮的眸子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散发着月色一样的光芒,自信满满可以控制幸福的走向,道:“我今天已经跟婶婶表达过心意了,不管她怎么说,我都会追的紧一些,一次不行两次,好事多磨。”
“婶婶心疼你嫁给我这个穷小子了吧?”李东来在心底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好好待女人,偿还她在他最微末时的这份情义。
“我的好东来,男人都是大器晚成的。”金妍妍同男人像连体婴儿一样的翻转,气不成声,腔不成调,道:“只要你以后少折腾我一两下,就千恩万谢了。”
“委屈你了,妍妍!”李东来将头扎在峰峦叠翠的山涧险滩,像一只青翠欲滴娇嫩的翠鸟一般吻峰衔露,道:“其实即使没有你,我也必须要跟从前的婚姻生活了断,是我该谢谢你,用余生谢一辈子!”
*李东来频繁从扶沟乡往返于省城,每天都很困顿疲劳,但内心非常喜悦。
段雷霆从县里开完会,又直接去魔都招商引资了一段时间,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李东来。
从大老远就迎了过来,段雷霆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嗓门洪亮道:“大才子空降我们基层,我却今天才见到,真是失礼。”
“段书记,你主持全面工作,自然是忙些。”被段雷霆握住手就不撒,李东来仿佛能感觉到他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出来的同情。
段雷霆一回来,元华容光焕发了好些,穿了一身新衣裳,也许不是新买的,仅仅是李东来没有见过,但还是足够光彩靓丽了。
回来不回来,段雷霆的办公室都是元华亲自打扫,每天窗明几净的,但是男人今天一回来,女人乐颠颠的跑前跑后,又是给脸盆里换上新水,又是接过来公文包放好,当着男人的面桌子又擦一遍。
李东来不禁于心感叹,虎丽丽虽然蝎蝎蛰蛰,但所说的情况估计还是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