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鏖战,颠三倒四,好像结婚这么多年来的所有招式都在这一晚跟金妍妍使了个遍。
青山县过去有句骚杆子的老话儿:一天一头牛,不够你小眼往外流。
不中使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累,因为明知道不行,也无法硬逞;
马上风的都是好骑士,因为不知道疲倦,不晓得男女这事原来是有极限的。甘蔗甜过就是渣,洞深无有千尺,但四处都是埋伏。
一晚上,两个人不知疲惫,生龙活虎,但是早上都歇菜了,金妍妍合不拢,李东来直不起。
“坏了坏了!”李东来趴着,撑了几下,也没爬起来,只得伸长手臂,勉强去够四散的衣物,道:“咱们这会儿就是马上出发,估计也得双双迟到了,不知道一直盯着你不放的那个米雪这次又该如何阴阳怪气了。”
“她再阴阳怪气,也是针对我,不会联系到你身上的。”金妍妍两条光洁的小腿,朝向两个方向撇拉着,支起半身侧卧,道:“你是个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正派人,没人敢往你身上联系。”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金妍妍撅起嘴,只是贴了贴男人的唇片,道:“我还没刷牙呢,别有口气了。”
“怕什么。”李东来执意抵开了女人的编贝,细腻的舌齿勾结,含混不清道:“上面总不会比下面还娇气吧,下面随时可以的,上面也可以,咱们谁也不嫌弃谁!”
两个人热吻了一阵子,藤蔓交织,李东来扛不住,刚想重新解开女人的大眼罩,就被金妍妍嗤笑着打开了手,道:“你这是尝到甜头连根拔啊,不打算有下次了?”
“再给我尝一口!”李东来耍赖,焦急的拱来拱去道:“昨晚都是昨晚的,今天这才是第一次!”
“东来,有时我真觉得咱们俩就是有缘。”金妍妍宠溺的望着从前一本正经,青年老成状的男人,道:“你像我儿子似的。”
“妈妈,宝宝饿!”为达目的,男人索性像扭股糖似得旋了过来,围着女人的身子,急得团团转,道:“喂喂宝宝!”
“诶!”金妍妍扶正了男人的肩膀,从长计议道:“如果我告诉你,今天不用上班,是周六呢?”
“啊,又是一周了?”收起不正经的毛样,李东来一愣,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坏了,昨天下午忘给李元婴打电话了,这小妮子不定怎么骂我呢!”
“李元婴,李元婴!”金妍妍伸出细白嫩滑的莲足,照着男人的铁三角部位就是一脚,道:“睡了老娘,大清早的你竟然跟老娘说李元婴?”
“你看你妍妍!”赶紧双手捧住女人这一记踹根脚,男人道:“昨天晚上你不是挺温柔的嘛,那样多好?”
“想让我温柔,你就不能念叨着别的女人。”金妍妍气鼓鼓道。
“李元婴就是个孩子,我每周末都给她补习。”将金妍妍重新揽进回来,上下温柔的抚摸着,李东来道:“她将来是要考学出去的,会在校园里谈恋爱,然后会嫁给一个特别有料的同龄人,也许是她的师兄,也许是事业上的伙伴,海龟或者是有识之士,谁知道呢,反正一定不会走她姐姐的老路子,不会为了贪图一点点蝇头小利,就稀里糊涂的糊弄自己的爱人,她一定会有最正常的家庭生活,过最正常的日子。”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像是谈论女人,倒像是在替自己的女儿打算。”金妍妍这才稳下心来,窝在男人的怀里,道:“那咱们呢,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