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贵道:“李厮厮那娘们,本来指望着她能改,跟王四达,王道冲断了…”
“海贵!”即使有儿子李小宝在车上无意识的铺垫,李东来还是身子一晃,眼白目眩,一把抓住蓝海贵光着的上身,急目眦眼道:“还有王道冲的事儿吗?”
“这?”这些日子搞到了个新女娃,稍微有些闲适的时间,都砸到了她身上,是以来龙去脉跟蓝海洋金妍妍也只是说了几句,没有过多沟通。眼瞅着李东来心脏病就要犯了的模样,蓝海贵吓坏了,忙道:“东来啊,我错了,我以为你全盘都掌握了。”
“…”像死鱼的嘴一开一阖,从前帅气带着丝女相的丹凤眼也如同死鱼眼一般鼓鼓胀胀眼黑少,眼白多,李东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不晓得能如何自处,想起身从楼上纵身跃下,一了百了,但实际上却身子僵硬,腿瘫软,迈不动腿儿。
僵持半天才克制下过激行为,但却实在按捺不住过激的情绪,这么多天的阴翳终于一泻千里的爆发了,李东来双手捂着脸,电闪雷鸣,嚎啕大哭。
许是男人们的动静太大了,许是男人一来,屋里的女人就被冷落了,于是杨槐将门拉开了一条长缝,轻声唤了几声蓝海贵,使了使眼色,像是在问怎么了?
要说女人偷偷看看也就算了,不该再多嘴。亦或者,所有女人都会过高估计两性关系,以为有了男女关系的焊接点,一切都是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
杨槐插上一脚,令本来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蓝海贵,找到了撒气的地方,他顺手操起茶几上一只骨瓷杯,怒不可遏的朝女孩儿毫不开玩笑,用力凶猛的砸了过去。
“哎呀!”女人总是这样,嘴快过于行动,虽然觉得不对劲儿,但实不敢相信一天一夜在自己身上宝啊贝啊命啊,玩魂了的折腾,百般依顺的蓝海贵会对自己下手,更加想不通的是,杯子嗖的一声飞过来,杨槐还想不通自己哪里错了。
旦夕之间,那只杯子已目标精准,死命敲到了杨槐的额头上。
这下可好,蓝海贵是什么出身,平日里干的又是什么工作,打交道降服的又都是些什么人,下手狠绝没轻没重,那是不用说的,女孩子的发迹线处,顿时就鲜血淋漓,汩汩而下。
那只落在长毛厚结地毯上估计都不会碎的杯子,从女人的额头,反作用力又敲到了套间的实木门上,只听得呯的一声,骨瓷四溅,粉身碎骨。
“海贵,你,你这是干什么。”眼瞅着杨槐抱着头,慢慢蹲了下来,李东来终于顾不上自己捂着脸哭了,连忙站起来去扶。
“东来,你不哭了?”蓝海贵小跑跟进,根本不在意杨槐的惨相,没心没肺只关心男人的情绪,咧着嘴笑道:“值,值,只要兄弟你过了这个心坎儿,别说是伤个女人,就是死个女人都值。”
说着,蓝海贵倒不跟李东来似得围着女人转,他看都不看杨槐的伤势,反而从女孩子身边挤过,去套房里将自己的皮夹子拿出来,随手抽了一张银行卡,丢在地毯上,道:“卡里至少有五万,估计还能透支个两三万,麻溜的找个医院去看看吧,该缝针缝针,该整容整容。”
“海贵,你小子真不是东西。”将杨槐扶起来,李东来多么希望女孩子不要捡地上的那张银行卡,亦或者即使捡了,也应该摔到男人的头上。
遗憾的是,杨槐不仅麻溜的捡起来那张银行卡,并且还下意识,麻木的道了声:“谢谢海贵哥。”
虽然被刷新了三观,但李东来又觉得自己的经历无法套用在蓝海贵的身上,也实在没有说服力。
尽管这么些年来,像金妍妍这样投怀送抱的极品美女也是有的,但李东来在李厮厮身上栽的这一个跟头,已经让他不知该如何正确的跟女人打交道了。
不管心里如何失望,李东来还是搀着杨槐,命令蓝海贵,道:“她伤成这样,自己怎么走?你快穿上衣裳,咱们给人家小姑娘送医院去。”
蓝海贵万般不乐意,但又不想忤逆李东来,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离跟蓝海洋和金妍妍约的点儿还早,于是他这才慢条斯理的穿着上衣,掂着包,在男人后面亦步亦趋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