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要吃什么。”李东来尴尬的向上提了提睡裤,撇下一句话,逃也似得躲进了卫生间。
一番洗漱,待到男人出来的时候,发现李元婴已经煮好了荷包蛋,吐司从面包机里烤好拿了出来,早餐奶也倒进了透明粗壮的玻璃杯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美好,仿佛生活从来就没有面露狰狞暴露出残忍的一面。李东来讪讪道:“元婴真是长大了,看不出还会做这些了呢。”
“我早就长大了!”李元婴羞涩道:“只是你才发现,或者说是还没有完全发现。”
“小宝呢?”女人的纠结或许可以控制在嘴上,然而男人却是不能撩拨的,否则昨晚并没有得到满足和释放的心,轻易就会锐不可挡的膨胀起来,战火燃遍全身,难以消解。
“去房间喊姐姐起床了。”李元婴说着,张望了一下主卧的方向。
“噢!”男人这才意识到,世界并不仅仅是自己和李元婴如此单纯的存在,还有圜亘其间不容退避的生活。
听着李厮厮慢条斯理的起床洗漱,儿子环伺左右口齿不清的撵着妈妈在说着些什么,好像是昨晚做的美梦,又好像是一个童话故事。
不想面对李厮厮,却又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逃多远,今后这漫漠的人生还要还将还能怎样蒙混过关?
李东来百转千回之间,像是迎来救星一般,手机屏幕一亮一闪,有人来电话了。
电话接通,果然是救星,蓝海贵道:“东来啊,休息日是怎么打算的,有人托我约你出来聚聚呢!”
“好啊,太好了!”忙将吃了一半的吐司扔到桌上碟子里,男人趁着李厮厮还在厕所,一猫腰进了主卧,随便翻出了一身衣服换上,迫不及待道:“我这就下楼,马上过去。”
“呃!”蓝海贵抬腕看了看手表,本来是想跟男人约中午的,没想到李东来这么积极。
苦笑着摇摇头,想到蓝海洋所托,蓝海贵也不难猜出李东来在家中目前的尴尬局面,于是他善解人意的报了一个地址,道:“那你过来吧。”
从主卧出来,李东来望了望厨房,好像李厮厮和儿子已经开始吃早餐了,对即将离去的男人不闻不问。
如果一辈子都不闻不问,或许日子还真的容易打发些,李东来顿了顿,按捺下跟儿子和李元婴打个招呼再走的心思。
刚拉开大门,倒是李元婴追了出来,手里持着那杯温吞吞的鲜奶杯,往男人的嘴边就是一送。
“不喝了!”自从跟李厮厮的关系暴露出原则性致命的裂痕,生活好像多了更多的变数亦或者可能性之后,面对着少女,李东来总是莫名其妙难以抑制的会有一些反应,他掩饰着,非奸即盗脸红着道:“元婴,我有事!”
“就是谁找你有事,也不会管你早餐吧?”李元婴像个老太婆似得絮絮叨叨,非要看着男人咕咕咚咚喝完,遂即将一个干净的餐袋儿塞给男人,里面躺着还印着男人齿痕的那半片烤土司。
“元婴啊,谢…”几乎是两眼噙泪,男人另一个谢字还没来得及道出,分明不爱听这些见外话的少女早就一甩马尾,返转身形,嘭一声俏皮的关上了门。
*满怀心思驱车来到蓝海贵所说的地方,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度假村,刚进大堂,就发现米雪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进了餐厅。
好生奇怪,那男人打眼瞧过去,分明不是米雪的老公。再说了,他们两口子跟李东来两口子一样,都是工薪阶层,不可能不过日子了,来这人间天堂的销金场所漫这一浪,花费好些钞票。
算了,自己一头霉菌,就别替人家的男人操心了。李东来苦涩的心想,想来外人也没少这样看自己的笑话。
口中默叨着蓝海贵告知的房号,找到后,不轻不重才按了两下门铃,房间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李东来推门而入,却发现来开门的是一个长发披肩,两腿修长,小内若隐若现,穿着男人格子衬衣的妙龄少女,好看引入浮想联翩的背影正从走廊,大大方方的向套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