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吃吧,你非让我吃,这才吃出来点味道,你又收回了。”李东来意犹未尽轻叱少女道:“你啊,就会欺负我。”
“谁让你一开始不相信元婴的桃子甜呢。”李元婴一边鲜汁四溢的咬着,一边从餐桌上扯了几张纸巾,给自己擦了擦嘴,又主动靠近,非常自然的给李东来上下擦着。
边擦,李元婴边道:“姐夫哥,我咋发现,你的胡茬儿长的特别快?”
正说着哩,恰好干娘薛梨花和李厮厮一人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听到少女的这句话,平日里口舌不忌讳的薛梨花顺口道:“胡茬长得快的男人,下面容易来势嘛。”
此话一出,举座皆不自然,先是李元婴迷迷糊糊一愣,紧接着就是李厮厮一跺脚,朝向王道冲嗲声嗲气的嗔怪道:“干爹,你看我干娘,当着小元婴的面儿,这都是说的啥哩?”
“元婴还小,她听不懂。你干娘就是这样,靠骚哄哄拿了我一辈子的长处,当着我的面,惯了。”王道冲哈哈大笑的指着薛梨花道:“不过,下次可不许了。”
“我做饭去。”薛梨花一扭脸儿,跟李厮厮又重新回到了厨房。
路过李东来的身畔,李厮厮附耳,低声道:“好嘛,你还有这个特点呢,晚上让我试试你有多容易来势。”
少女直勾勾看着姐姐在姐夫身侧,李东来反而不自在起来,推了一把李厮厮,道:“快去帮干娘做饭吧,家里大人小孩儿都在,你注意点。”
眼瞅着小两口如此恩爱,王道冲极为不自然的撇了撇嘴,李元婴也不高兴道:“谁是小孩子,咱们家真正的小孩子李小宝在寄宿幼儿园里呢。”
边说着,李元婴边恨恨的咬了一口水蜜桃,鲜香粉嫩的桃汁顺着少女的唇角四溢,王四达痴痴的望着,凑过来道:“元婴心里别总只装着你姐夫哥,也给干哥哥洗个桃子,喂喂呗。”
“切!”倔强的将头一拧,李元婴躲到李东来的身后,嘟嘟囔囔道:“你老婆筱桃仙呢?”
李元婴提醒了王道冲,他瞪着眼睛问王四达,道:“你们两口子还没和好?”
“这一家子高高兴兴的,提她干什么?”王四道指了指李元婴,道:“你以后可别有什么事情求着我。”
“她能有什么事情求你?”从厨房又端出来一盘菜的李厮厮横了王四达一眼,道:“我们家元婴学习好着哩,谁都不用求!”
“谁都不用求,我只要有我姐夫哥就行了。”说着,李元婴撒娇一般从身后揽着李东来的腰,朝着王四达做鬼脸儿,道:“我姐夫哥能给我解析高数题,讲的可好了,老师都夸我这个私教请的有福气,不像你,不学无术。”
“哼哼!”王四达吊儿郎当的往座位上悠道:“学习好,学历高,文凭好使有啥用?日后李元婴你毕业了,想买房啊,车啊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穷光蛋姐夫哥一无是处了,还是要靠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正在往厨房走的李厮厮不由得脚步一顿,慢腾腾的回身,幽幽的瞪了王四达一眼。
王四达根本不怕,眼神儿在李厮厮和李元婴的身上上下梭巡,得意洋洋一副谁都不放在心上的狂妄劲儿。
“干哥!”李元婴眼珠子一转,热腔热调的呼唤了一声。
以为自己的话这么快好使,少女这就听进去了,于是王四达更得意了,拖着长腔“哎!”了一声。
就在李东来也正狐疑着,不知道少女搞什么鬼的时候,只听见李元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我干嫂子这次跟你生气,是不是因为你们公安上抓了一批小姐,听说,好几个招供的人员名单上都有干哥哥你的大名。”
“这是污蔑,是造谣。”王四达一蹦三尺高,指着李元婴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是不是你说的?”王四达率先将苗头指向李东来。
李东来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并不辩驳,反而是李元婴急了,眼瞅着姐夫又要被冤枉,于是连忙招供道:“我是听我姐说的。”
“不可能!”王四达冲口而出:“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你姐一个居家妇女,要不是听李东来这小子嚼舌根,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姐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李元婴也不知道姐姐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只是一味护着李东来,嚷嚷道:“我姐还说了,让我离你远些,别跟着你沾染上不好的习性了。”
“开饭了,开饭了!”薛梨花和李厮厮手捧着最后几道菜,隆重登场,发现大家的神色不对劲儿,王四达站着,王道冲则极不自然,李元婴一副正气凛然,娇俏可人的小模样,而李东来则是风平浪静,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沉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