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向先生介绍来的人就是不简单。那你怎么评价向先生呢?”
“我也不了解向先生。”宁坎说道:“我跟向先生好几年了,如果非我我给一个答案,我只能说向先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过我不是,我只是为了钱。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我父亲空有一身本领却连一家人的温饱都很难解决。后来家里发生了泥石流,我父母都被冲走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我命好跑出来了。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后来被向先生看中了。如今我收入不少,攒了不少钱。我打算再干几年就找个地方娶妻生子过太平日子!”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养鸡场的门口,梁姨从车里露出脑袋然后冲着监控挥了挥手。养鸡场的门自动打开后宁坎开着车上山。拐了七八个湾,来到了一片平地上。这里有一个院子,院墙有一丈高,上面还有铁丝网。这里一点都不像一个养鸡场,倒像是一个监狱!院门打开后,汽车开了进去。
梁姨带着宁坎进入院子里的一栋三层小楼。宁坎就关在二楼的一个房间。还没进门,宁坎就听见了有人在殴打李季发出的呵斥声:“你他妈的招不招!”
进入二楼的房间以后,宁坎看见两个壮汉,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身手很好与自己一起绑架李季的哑巴,还有一个正是罗赛。他们一见梁姨立即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低着脑袋,可见李季没有说出任何他们想要的结果。
“怎么,还没招吗?”梁姨看这两位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你们也累了,让这位阚兄弟活动活动活动手脚吧!”
阚宁是宁坎的化名。当他听到梁姨这么说以后,马上冲过去对着李季就是一顿猛揍。然后用一只手捂着李季的嘴说道:“哥们,你嘴很硬嘛!接下来我会用老虎钳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拔下来!”
李季就觉得一个药丸进入了嘴里。李季并不知道宁坎与楚晨的关系,不过见宁坎给自己塞药丸的动作故意不让人发现,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把药丸吞下杜,李季赶到了一股暖流在身上游动,知道这颗药丸的作用对自己有利!他把嘴里的鲜血吐在宁坎的脸上:“妈的,老子随便你们怎么招呼!你小子,我认识你。你是向东南的一条狗,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弄死你!”
“彼此彼此!不过你出不去了。”宁坎用手捏住李季的嘴使得他的嘴张开,然后对罗赛说道说道:“哥们,拔他两颗牙再说!”
梁姨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摆摆手说道:“不要那么残忍。就算弄死人家也要给他一个全尸。罗赛,我看是时候给他上点药了!”
“是,老板!”罗赛放下了手里的钳子,然后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他让哑巴和宁坎摁住李季,然后将一针管的液体注射进了李季的静脉!
李季开始嘴里骂着,后来慢慢地不骂了,眼神开始发呆最后脑袋捶了下来。梁姨有些纳闷了:“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呀!”
突然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这一下惊动屋里的人。接着啪的一下,屋里的灯突然灭了。虽然现在是白天,又是在荒郊野外的,这里光线也不错,根本不需要开灯。可是毕竟做贼心虚,罗赛等人还是把这间屋子的窗帘拉得死死的,然后开了灯!一停电,他们就更加意识到不对了。宁坎忙说道:“罗赛,你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是向先生派来保护梁老板的,我要随时都在梁老板身边。这里又是你的地盘,你不出去看谁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