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钱，服务员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还是你大气。警察也好喇嘛也好，简直把我当罪犯，别说我想不起来，就算想得起来我也懒得告诉他们。那天是那个死者先来的，那个女人主动找到他聊天。由于背对着我，我看不清长相。不过当他们一起离开时，我闻到了一股很特殊的味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倒像是寺庙里烧的盘香的味道！”

“就这些？”

“那个女人手腕上有一串佛珠，非常漂亮！我对玉有些了解，我敢肯定那串佛珠值不少钱。而且我还看见死者拖着那个女人的手腕在看，应该也是在看那串佛珠！”

方十翼这才明白那个女人是一个佛教信徒或者是假扮佛教信徒引起了索朗的注意并且博得了索朗的好感。这说明对方已经把索朗研究透了，也说明杀索朗的人对索朗十分熟悉。

这样一来，方十翼把龙曜都给排除出去了。因为龙曜对索朗的了解只是外部的，而这个女人能够在短短不到十分钟内就让索朗动心，哪怕是暂时的动心，龙曜只怕做不到。

方十翼查这件事不像警方，警方是从证据入手，而方十翼则是更多的分析可能性。就根据这个服务员的话，方十翼就排除了龙曜和楚晨。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索朗在藏区得罪的人来找他报仇。要是这种情况，方十翼也无从下手。

最让方十翼担心的是这件事是张文生干的，真是这种情况那就麻烦了。方十翼把目光投向了从酒店搞来的视频中那个女人手上的那串佛珠。方十翼走南闯北多年，又跟着连璜混了十几年，而连家是靠盗墓做古玩生意发家的，现在古玩生意还是连家的主要生意之一，所以对玉器也有些了解，他觉得这串佛珠肯定不是一般的物件。

于是他立即向连璜求教，把这段视频发给连璜。连璜可是专家，一看到这串佛珠，脸色都变了。好在身边没有人，没人看到他的神色。

这串佛珠如果不是假的话，那么不管是价值连城，而且连璜以前还见过。这串佛珠可是张文生最早与连家接触时带来的物件，连璜记得很清楚这个东西当初经他的手卖给了一个外国商人，当时卖了二百万。

二百万，现在说起来不多，可是那是在二十多年前。如果是放到现在的话，最少也得翻上一百倍。连璜又把视频放大仔细的检查那串佛珠，由于视频不是很清楚，现在的高仿技术又很强，所以连璜也不敢确认这件东西就是自己当年卖掉的那个。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假的，也一定是照着原来的样子仿照出来的。如果不是曾经拥有过最少也是暂时拥有过这件东西的人，是不可能仿制的如此逼真。

从连璜处得知这个情况后，方十翼觉得事态严重了。连璜还说道他记得几年前这件器物曾经在X市的一家拍卖行拍卖过，根据这个线索，方十翼也找到了这家拍卖公司，详细询问这件器物的情况。当然，这些情况他可不敢告诉班吉达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