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我看你们在韩国学了不少东西呀！要不然你们在那些大公司里怎么能够混得那么如鱼得水，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你们都一清二楚！”

黄莉知道楚晨的意思，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楚晨一提到徐露就说明楚晨了解了她的一切。她反而娇声说道：“帅哥，你是喜欢我呀，还是喜欢徐露？要不然你怎么把我们的事摸的那么清楚。不过还有你不清楚的地方，你想不想摸清楚？”

楚晨没反应过来黄莉这是在挑逗他，顺口说了句：“还有哪里不清楚？”

黄莉站了起来：“就是我的这幅皮囊，你要不要摸清楚呀！”

“坐下，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是陈伟，也不是玉溪。”

“我知道，你不过也是个臭道士嘛！还是个火居道士！”

“你是不是希望我把你捆起来说话？既然你需要我保护你，你就要告诉我实情！”

“什么实情？我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吗？”

楚晨瞪着黄莉的眼睛，目光中露出杀气：“我也是会杀人的！下面我的问题你听好了，玉溪去哪里了？”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黄莉此时被楚晨的这股凌厉的目光瞪得有些发虚，眼神也转到别处，不敢触碰楚晨的目光。

“你以为你瞒的过去吗？刚才我是故意说给你们这些人听的，当我说起玉溪在当晚已经被火烧死时，你根本没有反应，就像早就知道玉溪已经死了。而且我问你有没有两个玉溪时，你的回答是不是。那么你看看这张照片！”

楚晨把床头上那张照片给黄莉看：“这个玉溪我已经找人辨认过了，他应该不是玉溪，对不对。你故意把这张照片放在这里，其实是要告诉别人你很喜欢玉溪，其实你未必喜欢他！”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觉得我说谎，你就杀了我吧！反正你们男人就喜欢用暴力来欺负我们女人！”黄莉使出了女人的绝招，那就是哭。

到了这个份上，楚晨已经很清楚黄莉一定知道玉溪在哪里。楚晨放弃了追问，把话题扯到了别处：“行了，你别哭了。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对夏侯巽了解多少？”

“夏侯巽？”黄莉见楚晨不再问自己玉溪的事，于是收起眼泪，抽了几张纸巾把泪痕擦干。好在她也没化妆，不用补妆。

“那是陈伟的人，从小在街头流浪，陈伟觉得这个孩子不错，似乎以前也练过功夫，就收留了他。他跟着陈伟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可是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叫夏侯巽。”

楚晨点点头，这个夏侯巽不知道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如果是真的，倒是和自己同病相怜，都失去了记忆。不过夏侯巽比自己好点，还记得自己叫什么。而自己失忆时，练姓什么都忘记了。

晚上，黄莉睡在卧室里，楚晨则在客厅沙发上睡。睡前，黄莉又似乎在挑逗楚晨，往身上喷了点东西，来找楚晨：“我身上香吗？”

楚晨不屑一顾地嘲讽道：“喷的什么东西，难闻死了。你就别打打我主意了，好好睡吧。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捆起来。”

黄莉故作少女的样子，吐了一下舌头，说了句：“你是不解风情呀，还是嫌我年纪大呀！”说完老老实实回屋睡觉去了，不过并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