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你们打发叫花子呢？”张扬很不满意，以前在余杭的时候，少说也是二十万起步呢！

“张扬，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李队长是找你来帮忙的，不是真的来求你的。”林嫣有些不爽的说。

张扬吐了吐舌头，回头看着老李：“我媳妇儿发飙了，行吧。看在她的面子上，就十万块，我帮你们这个忙。具体的案子是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就把文件拿起来看了，刚看到尸体照片的时候，张扬就感到内心觉得很不舒服。

死者是一个中年女性，看起来很瘦弱，脚趾甲鲜红鲜红的，地板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旁边有一瓶没有使用完的指甲油，她的脖子被砍的只剩下短短的一截，稍微一动的话肯定就会断了。

另外一张的死者完全分辨不清楚，这个人躺在浴缸里，全身都被浇灌了某种腐蚀性的化学物质，从照片中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物质并不是硫酸，因为浴缸完好无损，漂浮起来的水面全是乌黑色，整个人都像被烧焦了一样的躺在里面，骇人异常。

“看样子是个连环杀手啊，但杀人的手法都不相同，就两个受害者吗？”

老李叹了口气：“实际上有三个，但最后一个死者，尸体并没有被找到。是啊，你说的没有错，连环杀手，对于作案的目标也都是不一样的。真的很奇怪这起案子，几个受害者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往往这种毫无目的性，分散性的杀人案子是最难办了。

即便现在刑侦技术这么发达，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的存在，凶手作案的时候也很谨慎，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手印。

“现在这些尸体应该都已经被移走了吧。这是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

张扬有些惊讶，上个月的时候他还在余杭的监狱里受折磨呢，没想到燕京就发生了如此命案。

“是的。老早就被移走了，就连案发现场也被处理干净了，保留了一些照片，但原地都被封锁的。因为案子没有破嘛。”

“那还等什么呀，先去现场看看去！”张扬招呼了一声，老李一看就兴奋的跟了上去。

楼下开车的正是小刘呢，他看见张扬一下来比老李还激动：“师傅！师傅又看见你了，可真好！之前你交代让我背下来的医书，我都会背了呢！”

“不错不错，先送我们去案发现场。现场说不定还有什么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张扬相信眼见为实，尤其是这种命案，他没有去现场看过总觉得不太安心。

中年女性死亡的地方正是自己居住的老旧公寓，坐落在燕京的老城区，三号楼的一个小一室，她一个人居住，无儿无女。平时饲养了两只猫咪，她死了以后，这两只猫咪暂时居住在楼下宠物店里，宠物店的老板正在为它们发布新的领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