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若小声扯了扯张扬的衣袖，张扬没回她话，而此时宫羽故意大声反问了一句道。

“黑~市里有文物买卖很奇怪吗？张少，我发誓我们御宝轩绝对没在黑~市里买卖过这些东西，你可别平白诬蔑人！”

冷笑一声，都到这份上，宫羽言语间也不那么客气了。

黑~市的那些文物，都是些自家懒得收的低等货色。反正没进出过自己的手，虽说确实和自家盗墓团队有牵连，但张扬拿这事借题发挥，宫羽一点不怕。

“啪！啪！”

“我都说了，你别嘴硬！”

“张扬你踏马的想干什么？”

被张扬两巴掌拍脸上，虽然他没用力，宫羽还是勃然大怒。

是可忍孰不可忍，反正宫羽认定张扬是在胡搅蛮缠，他干脆和张扬撕破了脸皮。

“啪！”

突然张扬用力一巴掌扇在了宫羽脸上，都被打懵了，宫羽眼冒金光一脸凶狠的盯着张扬。

“好！张扬你好！山不转水转！你丫给我等着。”

果然是属乌龟的，都被人骑到头上了，还知道把管若撇开。

冷笑一声，张扬一边心里腹谤着，一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道：“宫羽，你少跟我横。我问你，你知道有种东西叫土质鉴定不？”

“什……什么？”

宫羽闻言瞬间脸色狂变，原本都想把张扬赶出去了，察觉到宫羽的脸色，管若念头一转立刻跟着问道：“张扬，你说土质鉴定是什么意思？”

“嘿嘿，土质鉴定，是一种科学技术。”虽然是在和管若解释，但张扬却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宫羽继续道：“管若你大概不清楚，这玩意儿可以用在出土文物断代上，不仅可以断定出土文物的年代，还可以断定哪些文物是一个批次一个墓的。”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管若你现在去把黑~市的文物和御宝轩的文物一一鉴定，绝对能找出大批土质鉴定相同的文物。”

该死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他不是一个不懂装懂的二货么？

听张扬说完，宫羽都懵了。

再顾不上朝张扬叫骂，宫羽很清楚，自己店里的东西经不起这般查验。

刹时间看张扬的眼神就跟看魔鬼似的，眼看管若跃跃欲试，宫羽咽了咽口水，耗尽最后力气分辨道：“这又能说明什么？我承认我家是收过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但是，你们也不能就这么认定我宫家和黑~市那些人有关啊！”

“噗呲！”张扬笑了，附和着点点头，他一脸不屑的把管若怼他那句话送给了对方。

“宫羽你跟法官扯去吧，四百条人命，你家出售的文物又是和黑~市同一批的。你说，法官会信不？”

宫羽低头沉默，恐惧的睁大双眼浑身瑟瑟发抖。

的确，光凭张扬所说的，法院很难以这个为由把黑~市的事牵扯到自己头上。

但是那只是一般情况，牵扯到四百条人命，这事根本不是那么算的。

脸色阴晴不定的想了半天，宫羽这才艰难开口道：“我可以说，但是，我家的问题，我要求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