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这个，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管若一摆手打断宫羽的话，死死盯着对方的双眼道：“我就是想问问你，黑~市和你有关系吗？”

“这……”

心里咯噔一声，宫羽勉强一笑眼神稍微有些慌乱。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短暂慌乱后，宫羽回过神急忙摇头。

“没有，黑~市和我没关系。管警官我前面说得很清楚了，我的确知道那个地方，但我昨天去，只是去找张少想和他做点买卖罢了。”

“呵呵，是吗？”冷笑着望着宫羽，管若用审视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低头翻了翻笔录。

“你之前说过，是陈靖宇通知你张扬的行踪的？”

“是！”

咽咽口水，宫羽心里一阵阴霾，管若这么问，他也发现之前自己慌乱中说错话了。

“陈靖宇是怎么知道张扬在那儿的？”

“我不知道！”

“你说谎！”暴喝一声，管若上前一步，继续给宫羽施加精神压力道：“宫羽，你想清楚再说话，昨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几百条人命，你觉得这事我们警方能就这么算了？”

宫羽额头开始冒起密密麻麻的汗珠，低头死死咬着牙，他一时沉默无语。

“他开始动摇了，管若，继续！”

监控室里，凌志雄和其他警察十分激动。

张扬站在旁边也轻笑着点头一脸赞赏。“没看出来嘛，管若审讯还是蛮有一套的。”

凌志雄：“……”

斜了一眼张扬，他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他也知道，张扬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管若之前审讯他那两次表现太辣眼睛了。

不过现在看来，事实证明其实管若还是挺可靠的。

也就是对上张扬这种成天小错不断又滑不溜秋的对头，因为旧怨的缘故，管若之前的表现才有些不堪入目。

管若听到了耳机里凌志雄的声音，没有说话，她很清楚，这时候自己盯着宫羽继续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就行了。

宫羽此刻心理压力十分巨大，半响后，他这才猛的抬头双目赤红道：“我不知道，管警官，你这是在诱供，我要求律师到场！”

“你……”

管若嘴角笑容凝固，伸手指着宫羽，没想到对方死鸭子嘴硬，管若面上愤怒，心里却着实有些没底。

说白了，她这是在诈宫羽。

因为手里没有证据，所以只要宫羽不开口，其实警方拿他是没什么办法的。

宫羽一看管若这模样，心中一阵恍悟也有了一些底气。更加坚定了什么也不说的想法，他想明白了，一方面自家屁股不干净，另一方面，陈家的手段他很清楚，即使自己愿意做污点证人，万一咬不死陈家，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管若别急，让我来。”

双方对峙的时候，管若耳机里突然传来张扬的声音。

又一阵喧闹声传来，不知道张扬是怎么说服了凌志雄等人，片刻后，他嬉笑着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张扬？”看见张扬出现在这儿，宫羽有些茫然。片刻后旋即醒悟，他冷笑着望着管若壮起胆子道：“好啊管警官，原来你是在帮他借机报复？律师呢，我要见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