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黑心肝!生了儿子没有把!”
出了门,张扬骂骂咧咧唬着脸一脸不甘心。
他倒不是真心疼那点药钱,主要还是因为药方泄露,张扬心有不甘罢了。
当然,他也没想过因为药方的事让对方降点价。
明显这老头儿是个老江湖,自己不小心露了底子,想要对方承情,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耍无赖不要脸什么的,更不用多想。
张扬很清楚,对付那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人,这招肯定好使,但对上这种在河边走了大半辈子老江湖,除了把对方惹毛,不可能有半点效果。
“行了,东西到手就好,咱们又不缺那点钱。”
诸圆被张扬念叨的脑仁疼,讲道理,这些不堪入目的话,除了张扬,诸圆觉得所有余杭的公子哥恐怕都骂不出口。
他们这身份地位的人骂人也讲究用词,听着满耳的市井污秽之言,诸圆感觉张扬回头跟人骂架,估计能把对方活生生给骂死。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知道那方子有多值钱不?”
“多值钱?”
“千金不换,你要是用这方子开家药厂,做好了渠道,几年能挣回一个林家那么多。”
“卧槽!哥们你等着,我马上打电话摇人,咱们跟那老王八蛋拼了!”
诸圆一听懵了,几十个亿,即使是他也不可能不屑一顾。
作罢正准备回头,突然脚下一顿,他又狐疑的看着张扬使劲儿打量道:“不对,几十个亿的方子,张扬你哪儿来的?”
“破船还有三分钉呢,家里留下的。行了,算了吧,反正那老家伙也没资本把这生意做起来,咱们赶紧回余杭,不然我媳妇儿你妹就该打电话摇人抓我们了。”
随意糊弄了一句,张扬也发现这事不好解释。
回程的路上,诸圆明显还沉浸在几十个亿的药方中没醒过来。
他倒不怀疑张扬的话,毕竟按张家之前冠绝余杭的气势,能留下这种后手,想想也是应有之意。
所以……自己这哥们……其实注定是能翻身的?
瞥了张扬一眼,想着世事无常,诸圆不由有些感慨万千。
一时无语,因为各自心里有事,双方之后都没怎么再交流。
不过回程的路也就是原路返回,所以即使诸圆不说,张扬也能凭记忆把车开回余杭。
“咳咳!诸圆,我问你个事儿?”
突然,张扬再次出声,原本诸圆都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叫,诸大少勉强强震精神道:“讲!”
“那个……咱们的车牌号,是余A8866不?”
抬眼看了下高速路上的LED告示牌,张扬笑得有些酸涩。
你老丈人的车你问我?
诸圆翻了个白眼,不过这车车牌号这么好记,诸圆当然不会忘。
“不错,是这个。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我觉得……我们恐怕摊上事了!”指了指下一个LED告示牌,张扬语气悲凉。
搞什么鬼?
诸圆伸头定睛一看,瞧见LED等上面“余A8866立刻靠边停车”几个醒目的大红字,他转头看了眼张扬,也有些自闭了。
“你超速了?”
“我超个屁!快看看哪儿比较方便,咱们找个地方先把药给扔了!”
被诸圆的单纯气笑了,大吼一声,张扬有些怀疑是卖药那老头玩仙人跳,先把药卖给自己,然后转头就把自己举报了再拿一笔举报费。
“哦!哦!那你快停车啊,别开了。”
被张扬一吼,诸圆也想起两人都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