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之地,什么是非之地?”
诸圆语气纳闷,不过还是依言往车那边走。
“你没听见那经理说锅被端了?嘿嘿,这次宫家恐怕惹上大麻烦了。”怪笑一声,把箱子放后备箱后,张扬这次选择和景舒芸一起坐后座腻歪起来。
“没听到,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锅被端了是什么意思?张少给解释一个呗。”
翻了个白眼,诸圆觉得自从来了御宝轩,张扬这货喜欢上故弄玄虚了。
张扬这下倒没隐瞒,拉着美人的小手往靠背上一靠,他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这是盗墓贼的黑话,锅就是货,这话的意思,就是货被人顺走了。嘿嘿,诸圆你想想,咱们之前碰见谁了?”
碰见谁了?管若呗!
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一细品,诸圆差点没注意旁边窜出来的行人。
“玛德,横穿马路,你丫早晚得死在马路上。”叫骂了一声发泻完路怒症,诸圆从后视镜看了张扬一眼语气有些震惊。“张扬,你是说宫家盗墓?”
那是自然。
之前听诸圆说宫家身家不菲,张扬就觉得有些奇怪。
古玩行业在国内还没火多少年,宫家能这么快靠这个挣下如此大一份家业,本来就不正常。
这行又没有融资渠道,不招那些金融巨头喜欢。御宝轩能短时间做到这么大,现在想想,张扬觉得他们肯定手脚不干净。
之所以离开,张扬也是怕祸事牵扯到自己头上买到的宝贝被警方当贼赃扣押了,一路来到诸家,下车拿了纸箱,诸圆带着张扬两人来到客厅。
“咦?小芸?”此时,诸媛媛正在客厅玩手机,一看景舒芸来了,她立刻眼神一亮一溜小跑迎上小伙伴。拉着景舒芸打量了片刻,回头看向张扬,她立刻脸色一沉一脸嫌弃。
“你怎么还和这货在一起啊?赶快和他分手吧,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青年俊才,给这种二傻子当小的,小芸你到底多想不开啊。”
玛德!
要不是打不过你,少爷我非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扬勃然色变,瞪了诸媛媛一眼,他选择绕过诸媛媛。
“诸小姐……”怕张扬生气,景舒芸快速瞥了他一眼,然后这才有些气急道:“你别乱说,我没有那想法。”
“哎,你也是个二傻子!”
摇摇头,诸媛媛一脸叹息。
那是你体会不到我的好!
翻了个白眼,张扬默默打开纸箱,准备给他们揭晓谜题。
“嗯?”
“卧槽,张扬你这是变魔术吧?”
看了一眼,发现陶器变成了一尊玉珊瑚,诸圆和张扬都愣了。
没理诸圆的鬼扯,仔细想了想,回忆起后备箱有两个纸箱子后,张扬一拍脑门,拿错了。
“诸胖子,你在后备箱放一尊玉珊瑚搞毛啊?”
“蛤?什么鬼?”
“你后备箱里有两个箱子,我拿错了,另一个是我的陶器。”
“胡说,我从不在车上放东西……”
话说到一半,诸圆卡壳了。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摇摇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张扬一溜小跑,准备先把陶器拿回来。
再次抱着纸箱子回到客厅,此时,诸媛媛正爱不释手的捧着玉珊瑚把玩,一边观赏,她还不忘回头和景舒芸咯咯直乐。
“让下路!”
走过去轻踹诸圆一脚,发现这货还一脸懵逼,张扬也不理他,先开箱看了看陶器。
还在!
松了口气,张扬再次封上箱子。
眼神挪向诸媛媛的方向,张扬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