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了一会,郭铁锤就睡着了,微微的鼾声从后排传了过来。司机听见这鼾声后,有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让自己的老板能够睡的更舒服一点,同时也是让老板多睡一会,等下才能有力气干活。
作为郭铁锤最信任的下属,司机在他的生活中充当了很重要的角色,就是秘书都没有他知晓那么多的秘密。很多时候,郭铁锤根本就不避讳让他知晓一些隐秘的事情,比如郭铁锤除了大房之外,还有几个女人,恐怕全世界除了郭铁锤本人外,只有自己才知晓最准确地答案。
但是,司机恪守本分,从来不会在郭铁锤面前说任何多余的一个字。除非是郭铁锤主动问起,或者是有什么事情没有交待清楚,他才会开口询问一声,一般情况下,司机就像是一块不会说话的木头疙瘩一般,又或者像是庙里供奉的菩萨一般,永远只有香客在向菩萨祷告,却从来不曾听见菩萨回过半个字,永远面对你的只是一副安详的面容。
可是也奇了怪了,很多香客一旦进了寺庙看见那副安详的面容后,刚刚祷告过后却仿佛从中汲取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一般,像是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心中埋藏许久的疑惑也瞬间被解开了,等到起身离开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早已换成了从容淡定的气息。
扯远了,言归正传。再说郭铁锤的专车即将到达小区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司机猝不及防,快速来了一个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从高大越野车的车轮与地面的剧烈摩擦中传出来,瞬间就撕裂了清晨的宁静,惊扰了无数人的清梦。
坐在后排的郭铁锤没有系安全带,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整个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运动,撞在了司机的座椅后面,猛烈地撞击让郭铁锤有些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骂了几句,司机根本就不敢还口。尽管是行人意外出现导致的撞击,主要责任在行人,但是司机知晓郭铁锤的脾气,此时顶嘴只会让自己被骂的更惨。
骂了几句后,郭铁锤还觉得有点不解气,马上又下车,准备冲着那个行人再骂一通。那人看见这辆越野车犹如坦克一般的庞然大物,知道肯定是不一般的车子,能开这种车的也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还是趁早溜走为妙。所以,在郭铁锤刚一踏出车门的时候,那人就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一般,飞快地跑走了。而且,隐隐还能够看出右脚有些瘸。
妈的,一个瘸子还能跑这么快,这世道什么时候真是变了。当郭铁锤发现对方是瘸子后,顿时就气消了大半。跟一个残疾人计较,真没什么必要。
郭铁锤没有注意到的是,小区某房子的阳台上站着一个女人,正身穿睡衣注视着大门口发生的一幕,随后慌里慌张地进了房间。既是因为发现了郭铁锤的身影而慌张,也是因为被清晨的冷风一吹而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女人自然就是小梅了。
刚才听见了刺耳的刹车声,她就吓了一跳,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很不安的感觉。她推了身边的男人一把,叫他出去看看,但是男人此时睡的正香呢,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起来。昨晚大战了三场,早已消耗了这几日积蓄的全部能量,现在正是补充能量的时候,而且此时清晨气温正是最低的时候,男人根本就不愿醒来。
推了几把后,见男人没有反应,小梅索性自己起来,到了阳台一看,居然看见了郭铁锤的身影,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妈呀,这要是让老狐狸上来了,不得把屋子里的“狗男女”给剁了?
她想不明白,老狐狸怎么一大早来这里?难道是东窗事发,过来兴师问罪的?小梅顾不得琢磨是怎么回事,眼下应付过去这场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头被撞了之后,郭铁锤几乎清醒了大半,一路打着呵欠上楼。到了那扇熟悉的房门面前,习惯性地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他身上的钥匙不多,除了大房家里的钥匙,就是其他几个女人家里的钥匙,至于办公室的钥匙,他从来不带在身上。到了他这个级别,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带办公室钥匙?
奇怪,怎么钥匙开不了门。哦,是里面反锁了。忽然感到有些异样的郭铁锤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女人嘛,有几个胆子大的?如果自家的男人出差在外,恐怕百分百都会反锁房门过夜吧。
郭铁锤使劲地敲门,丝毫不顾忌此时还是清晨,大部分人还在睡觉。敲了一会,没反应,便自言自语道:“难道小梅这个贱货睡的那么沉?这女人,该不会是背着自己偷偷把野汉子给弄进家里过夜了吧?”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圆其说道:“这个小梅肯定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之处。要是敢背着自己偷男人,看我不把她弄的后悔来到这世上。”
又拍了几下大门,还是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郭铁锤有些恼火。忽然一拍脑袋,掏出了手机。对,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管用。如果小梅睡的沉,有可能听不见外面的敲门声,但是手机铃声总该听的见吧。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小梅没有睡醒的沙哑声音:“谁啊,一大早打来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这个小丫头,居然睡的那么死,也没有看来电提醒,真是的”,但是郭铁锤忽然萌生了一股偷情的感觉,这肚里的邪火也瞬间升腾了起来,越来越旺,简直就快要把整个人给燃烧殆尽了。
“是我,我回来了,你快点开门。我的心肝宝贝。”郭铁锤有点迫不及待地说道。
“啊,是铁哥吗?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不是去了执行任务嘛,怎么可能一大早就出现在我面前……哦,我知道了,铁哥一定是在试探我,看看我有没有背着你偷男人,对不对?”电话里传来了小梅有些娇气地声音,而且还有几分埋怨地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