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顾小凤发现金老板似乎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没有马上敲定投资,就是为了等待自己跟杨县长主动上钩。
在吃饭的时候,金老板就对顾小凤有点动手动脚的嫌疑,只是碍于面子,并没有当场揭穿或者站起来训斥几句。等到后面又说要去唱歌,顾小凤很想拒绝,但是杨县长用目光示意还是忍忍就算了。哎,实在是没办法,为了完成招商引资任务,顾小凤只能是虚与委蛇了。但是她在心里面暗下决心,等到完成了招商任务,打死也不出去招商了,更不会随便陪社会上的人员吃饭喝酒。
顾小凤中途上厕所的时候,金老板也尾随进了女卫生间,然后两人发生了轻微地肢体冲突,实在是没办法,顾小凤只能往外边冲出去,结果就撞进了陈庆之的包厢。也幸好是遇到了陈庆之,否则这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估计自己就要“牺牲”一次了。
搞清楚了状况后,陈庆之随后来到古秘书跟前,说道:“古哥,您看该怎么处理?”话音刚落,不料发现他的脸上有两道口子,尽管不算太严重,但是毕竟是受伤了,心里顿时就过意不去,抱歉地说道:“哎呀,古哥,您的脸上怎么还受伤了?要不要紧?”
古秘书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这点问题对于大老爷们来说,不算什么。倒是你这位朋友,不知道怎么样?”
顾小凤突然说道:“糟了,我还忘记杨县长了。”
于是顾不得踩到地上这些人,飞一般地冲了过去,陈庆之也跟着去了,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走进顾小凤的包厢,却见到杨少兰副县长正被一个中年男人调戏着呢。顾小凤顿时就来气了,上前一巴掌挥了过去。
中年人惊愕地回头,看见是顾小凤,顿时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呦呵,是你这个小娘们。怎么,是找到了小白脸给你出头吗?我告诉你,在省城是我金三说了算,你们几个岚州佬算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坐着车来省城,躺在担架上回去?”
刘文瑞一看这架势,觉得搞的太复杂呀,直接上前喊道:“金三,我是刘文瑞,是不是给我个面子,这事情就算了了?”
中年男人一看刘文瑞的样貌,顿时就露出了一副讨好地表情,说道:“原来是刘大秘呀,真是失敬失敬,是我没有先认出您老人家来。怎么,这几位是您的朋友?那行,既然你刘大秘发了话,我肯定要给个面子。”
“不过...”,中年男人接着说道:“刘大秘的面子可以给,但是这个娘们刚才甩了我一巴掌,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这是蓄意伤害,我要告你。你等着跟我的律师谈吧。”
陈庆之很想上前甩一巴掌给这个所谓的金三,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最终还是忍住了,眼睛随即看向了刘文瑞,意思是你要是处理不了,那就我来处理好了。
得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是出现让省委书记秘书下不来台的事情,估计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秘书也就该当到头了。刘文瑞暗叹了一口气,很快就把金三给拉到了一旁,小声地嘀咕了几句,然后只见金三出了口大气,接着手一挥,就把包厢里的人给喊走了。
被这些人一惊扰,古秘书也没了兴趣,便说要回去休息。陈庆之很想留下来陪下顾小凤两人,但是又觉得冷落了古秘书不好。想了想,便叫刘文瑞安排车子送到上南大学,跟李阡陌挤一晚。不管怎样,大学校园都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不过,古秘书也是很体谅人的,直接告诉陈庆之不需要陪他,等到回了南江宾馆后就可以离开。陈庆之说,今晚就在南江宾馆住宿,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这边也能够及时处理,至于自己的几位故人,就交给自己的未婚妻照顾,反正她们也都认识,都是女孩子,晚上一块住,还能有个伴不是。
古秘书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上南省委办公厅能够安排一个可以协调相关部门和人员的干部在南江宾馆,这当然是好事情了,万一杨老那边有什么事情,也能够及时处置。
陈庆之决定帮助顾小凤解决她们的难题,等到杨老一行离开了上南省后,他才终于有闲情逸致来过问具体情况。目前顾小凤的难题主要有两个,一是招商引资问题,二是得罪了金三的问题。
招商这个事情好办,反正刘波还有产业在省里,到时候叫他去投资一下就是了。至于金三,陈庆之感觉这是个大集团,目前已经有些膨胀了,到处惹是生非。或许应该从长计议,怎么把这个有些地痞流氓性质的企业给打掉,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再次麻烦了陈庆之,杨少兰觉得很不好意思,印象中这位年纪比自己小不少的小伙子确实很难干,两相对比,就显得自己这个副县长太没水平了。
晚上,陈庆之看看文书记那里没有什么公务,很早就回了家。不但是有李阡陌在等着自己,还有顾小凤两人呢。以前,两人来省城办事的时候,也是住在自己家里,那时候还是严小月的女主人,现在换成了李阡陌。但是按照顾小凤的说法,感觉跟李阡陌更亲切一点,一来她是渔阳人,二来呢,尽管以前跟李阡陌不熟悉,但是李安生主任可是县里的名人啊,有几个干部不认识的?有这么两层关系在,大家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李阡陌初次当官,并且还是身兼三职,尽管有陈庆之传授经验,但是男人跟女人的思维和处事方式毕竟不同,而现在有顾小凤跟杨少兰两人在身边,自然也就很方便地就向两人讨教起来了。
所以,李阡陌是很欢迎两人来家里做客的。
交谈中,陈庆之注意到了杨少兰语气和神态的变化,就连顾小凤也因为自己地位的抬升,言语之中也多了几分客气,他想扭转这个局面,试了试并没有什么明显效果,也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