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阡陌又道:“当初我真的是假结婚,结婚只是为了迷惑对方的父母罢了,对于我来说,只是不想让我爸妈因为我这个大龄剩女而揪心,但是我跟他并没有假戏真做。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名义上的前夫,呵呵。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很震惊,很意外?你也别觉得自己就好像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只要你以后真心对我好就行,我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我想,嫁给你应该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了!”
陈庆之激动地说道:“阡陌,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你,一辈子都对你好。”
此时,李阡陌忽然来了一句扫兴的话:“庆之,我知道你是个优秀的男人,现在又处在重要位置,难保会有别的女人打你的主意。我想,如果你哪天一定要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只是希望你别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公然眉来眼去的。你怎么在外面胡闹,我都不去管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带到家里来,不要影响到我们将来的孩子和家庭,不要让对方想着怎么跟我争宠就行。”
陈庆之大惊,怎么第一次恩爱之后就说这些扫兴的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但是想想又能够理解,李阡陌这是提前在给 自己大预防针呢?想到这里,他笑嘻嘻地说道:“阡陌,你想多了,我们之间认识不是一两天了,也都各自有过一段不算成功的婚姻,我想,我们两人跟别的夫妻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一定会更加懂得如何去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相知相守、相亲相爱,一定会是我们两个人这一生的写照。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对你好,一定不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当然更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李阡陌没有表露相信或者不相信的神态,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不少男人都奉行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生信条。我作为一个快30岁的女人了,青春年华转瞬即逝,要不了几年就会人老珠黄,到时候你喜新厌旧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呢,我也不想去琢磨你的保证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也不想去观察你究竟能不能做到。总之,我只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小女人,只希望能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小家,相夫教子,照顾好整个家庭,并没有在仕途上面大显身手的野心。我只想当一个居家的小女人就好。”
陈庆之羞赧地说道:“好吧,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打预防针呢?我觉得再多的保证都是徒劳的,关键是事实胜于雄辩,一切还是要以事实来说话。究竟我以后对你怎么样,会不会出轨,时间是最好的证明。我想,要不然跟双方的父母说下,年底前有没有合适的日子,如果有,我们就结婚,尽量不要拖到年后,然后争取明年生一个大胖小子。有了儿子,你肯定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李阡陌白了他一眼,说道:“哼,我知道你是想通过儿子的出生,来吸引我的注意力,那样我就不会老是盯着你不放了,对不对?放心吧,我觉得吧,你是一只在天上飞翔着的风筝,而那根线就拽在我的手里,如果拽的死死的,或许线就会断了,风筝然后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拽紧一点,风筝就会随意乱飞,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根本不会照顾地面上那个拽着丝线人的想法。所以呢,我平时会管着你,但不会管的太严太死板了,我认为那样其实是没有真正效果的。”
陈庆之尴尬地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像是在跟我约法三章似的?好吧,我一定会努力扮演好丈夫、父亲,还有儿子和女婿的角色。争取做到事业和家庭双丰收。”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将来儿子的事情,比如怎么带孩子,怎么样培养,在哪里读书,准备学什么东西。尽管陈庆之觉得这个话题扯的有些远了,但是能够让李阡陌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再把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陈庆之愿意陪着她憧憬美好的未来。
次日上午11点左右的时候,在学院团委上班的李阡陌接到了学校党委周书记的电话,说是一会来校团委考察调研,叫她先去办公室等着。然后,周书记还叮嘱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将会到来的消息。李阡陌觉得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如果不说,到时候周书记万一为难了郭兴这个顶头上司,尽管自己不是说就害怕郭兴,但是肯定会对日后共事带来不便。
李阡陌小心地询问周书记,是不是由她跟郭兴报告一声,让校团委那边有所准备,这样也能够确保周书记的考察顺利不是?
周书记大致明白了李阡陌的意思,是担心郭兴发现她前脚到了校团委,后脚周书记就来了,这样做的太明显了,肯定会怀疑她事先得到了消息 ,但是又故意不说出来。那样会让李阡陌很难做人。略微想了想,他告诉李阡陌,她先去,等下他会直接跟郭兴打电话,尽管也算是突然袭击,但是总比没有事先电话联系更为客气一点。
周书记的本意是给李阡陌撑腰,在她面前释放善意,所以,尊重一下李阡陌的想法,照顾到她的难处也是题中之义。
到了11:20的时候,周书记一行杀到了校团委。陪同的有上次送李阡陌报到的副书记,还有党办主任等,一行五人声势浩大地去了校团委(尽管并不能真正称为声势浩大)。
先是有模有样地听了团委书记郭兴汇报近期工作,下一步打算,然后又随机对班子成员和中层干部进行了提问,其中也包括对李阡陌这个新上任的副书记提问,只是对李阡陌这个才上任一天的副书记问的问题比较简单,大致就是怎么样快速进入角色,怎么样融入团委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