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楼,刘波和叶媛已经等在了楼下,看见陈庆之过来后,刘波也像是很有默契地跟他来了一个熊抱,然后是叶媛,不过陈庆之只是跟她象征性地抱了一下,不是关系更浅,而是男女有别。
晚餐安排的很丰盛,足够十来个人吃的分量,四个人真的是很浪费。而且宋雨城还特意带了几瓶国外进口的红酒,说是限量版全球发售的,并且主要是销售给欧洲的王室以及重要财团,是自己父亲一位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一般人根本就喝不到。
喝什么酒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吃饭喝酒。陈庆之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是好友相聚,所以晚上少不了要大醉一场。但是毕竟第二天就要正式上任,所以陈庆之不敢喝的太多,要是第二天醒来还是醉醺醺的,那怎么搞?
酒过三巡之后,宋雨城递了一张卡给陈庆之,看见他很纳闷地样子,而刘波则是一脸妒忌的神情,宋雨城笑了笑,说道:“大家别误会,我这不是说庆之当了省委书记秘书,就特意拍他的马屁,我宋雨城还没这么势利眼呢。这张卡是给庆之的,但是刘波跟叶姐也有,区别只是不同的会所。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货款账务问题,可能过不了几天,我就要离开了。所以,这卡也相当于是给大家的一份纪念品,希望大家以后还能记住我宋雨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有机会咱们几个再聚就是。”
然后,宋雨城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两张卡,分别递到了刘波跟叶媛的桌上,“你们也都接下这卡,即使自己不用,也可以送人,或者用来招待重要客人。你们放心,我也没有说要刻意对庆之偏心,这三张卡的价值都差不多,区别在于会所老板不同而已。每家会所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目标客户人群,所以我送给你们的卡都是针对你们各自的特点的,比如庆之这张就适合官场中人去休闲消费的,刘波这张适合年轻一代老板去消费,叶姐这张就适合圈内美女和贵妇人去消费。你们放心,我这卡绝对来路正,肯定没有什么尾巴需要你们处理。”
叶媛假装不满地说道:“雨城,你可是对我们隐瞒的很深啊。我在上南省也呆了好几年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还有这样的会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大家经常去外面潇洒?”
刘波则问道:“宋哥,你以后要去哪里发展?是跟着宋部长去他哪里吗?能不能带上我?呵呵,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向来是对唯宋哥马首是瞻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宋雨城一拍脑袋,尴尬地笑道:“抱歉,是我没有说清楚,这几张卡都是京城才能使用的。以后,我就要去京城发展了,不去我家老头子那里,否则那样太显眼,太引人注意了。而且,如果我围在老头子身边,难免会成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围猎的对象。在京城也有京城的好处,京城是首善之地,能够放眼京城,布局全国,而且京城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出台的什么政策和内幕消息也是最早在京城传出来的。刘波,等我在京城站稳脚跟后,你要是愿意来的话,我支持你。”
刘波大喜道:“好啊,谢谢宋哥,有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争取明年过来京城。”
叶媛幽怨地说道:“你们都走了,以后就剩下我一个弱女子在上南发展,多没意思啊。不行不行,以后我也要去京城发展。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公司,交待他们先在京城设立一个办事处,再慢慢转移发展方向。”
宋雨城大大方方地说道:“好啊,欢迎大家来京城发展。对了,这里面没有外人,庆之,有句话我就直接告诉你,也请叶姐在适当地时候帮忙说几句公道话,刘波,你就当成耳边风就行,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大家都知道,宋雨城说的肯定是大事,于是纷纷放下了筷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雨城道:“我说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大家能够理解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老调重弹了。老头子调走了,省委组织部内部肯定要洗牌不是,这是正常现象,按理说我也不该过问,但是我真是对于个别人的表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部一处的黄处长听说要被打入冷宫,居然传言要换岗去农村处担任处长,这不是打脸是什么?我知道应该跟叶部长的关系不大,肯定是有人想借着洗牌的机会夹带私货,当然也不排除是叶部长想杀鸡给猴看,当初老头子在任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解决黄处长的副厅级待遇就调离了,此时我也不希望看见他打入冷宫。庆之,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把一处处长调去另外一个单位?”
叶媛感觉有点尴尬,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叔叔,所以一边听,一边思考该怎么回答,“雨城,这个事情其实我觉得也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相信我叔叔不是玩弄权术的阴谋家,或许是有什么别的考虑,也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干部放出的烟雾弹,目的是要迷惑大家,进而通过浑水摸鱼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一处的黄处长如果确实想离开,我想也是可以考虑的。”
宋雨城道:“叶姐,不是我有意贬损叶部长,实在是叶部长的手伸的有点过长了。以前,他还是副省长的时候,就已经跟组织部的个别干部私下里有接触,尽管做的很隐蔽,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是有些蛛丝马迹暴露了出来。只是,我家老头子不愿意跟叶省长发生正面冲突,而且他自己也在运作职务上的调整事宜,所以也就忍了下来。我跟黄处长的关系不错,这些都是他前些日子私下里告诉我的。我打算替他在你们面前讨个人情,还请庆之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