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胖男生朱海把冷秋雁送到了女生宿舍门口,然后在晚风中依依不舍地告别。回男生宿舍的时候,朱海心情不错,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哼起了《纤夫的爱》。然后转眼间,男生宿舍就在不远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海突然鬼使神差地拐了弯,走进了旁边的林荫道。根据他多年来的经验,里面的小竹林有一簇花丛,那里肯定有香艳的一幕,只是因为现在天气冷,所以只能听见声音而已,并没法看见白花花的女人臀部等等。
刚才跟冷秋雁在一起独处的时候,猴急的朱海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实现攻城略地地想法。只是,刚刚抱得美人归,他知道自己现在还需要克制自己的想法,要不然肯定就要让这朵人人羡慕的野玫瑰给飞舟了。但是早被勾起了满腔的邪火却一时间不能消退,所以他便想在里面听听那种销魂的呻吟声,然后自己解决下面的一股邪火。
也是合该朱海倒霉。在他即将走进小竹林的时候,远处拐角旁的两个黑影顿时露出了开心地笑容,相视一笑后,飞快地从前边钻入小竹林。
就在朱海认真地寻找销魂呻吟声的时候,忽然被一个黑影给挡住了去路,他下意识地移动,然后黑影也跟着移动,他便知道自己肯定是遇上了硬茬。
可是,朱海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打架于他来说算是家常便饭,见到对面那个黑影,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非常镇定地看着对方:“呦呵,兄弟,有事?是缺钱花,还是哪里得罪了兄弟?你言语一声,肯定会给兄弟一个面子。但是,我朱海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兄弟不长眼,也别怪我不客气,对付你一个人,我觉得没有任何压力!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来?”
前边的黑影笑道:“嘿嘿,谁说我只有一个人的,你看你身后站着的是谁?”
朱海顺从地下意识回头,然后便看见另外一个黑影,但同时也感觉耳边有一阵阴风吹过,紧接着就挨了两拳,糟糕,中计了!
一拳在脸部,一拳在腹部,瞬间就被击倒在地上。不过,脸上那拳下手不重,倒是腹部那一拳真他妈的不是人打出来的,用力太狠了。从这两拳的力道分析,对方显然有所保留,估计是以警告为主,并非真心想把自己给弄残甚至弄死。
想到这里,朱海稍微安心了一点:“兄弟,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手呢?我不认识两位大哥,看来你们肯定是受人之托,说吧,对方开价多少钱,我出双倍就是。”
最先露面的那个黑影说道:“兄弟,看来你是个明白人啊,我这人就喜欢跟明白人打交道,那样大家都省事不是。没错,我们的确是受人之托,想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但是你想收买我们两个,那是痴心妄想,不论多少钱都不能收买我们兄弟两个。我老…老子我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只告诉你一点,我们看你这么这么上道,等下给你几拳,让你长点记性,以后记着别再栽赃嫁祸人了,人在做,天在看。”
说完,两个黑影就上前轮番殴打朱海,只是两人都很注意,尽量不袭击他的脸部,专挑腹部和臀部下脚。
朱海很镇定,双手抱着头,任凭对方拳打脚踢,因为他知道自己左右都是躲不过这顿殴打,索性护住了头部,既是避免破相,也是避免有脑震荡的危险。尽管对方并没有把他的头部作为重点袭击部位,但是作为一个常年打架惹是非的坏学生,小心无大错!
打完人之后,两个黑影扬长而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如果敢报警,下次最轻的惩罚就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剁了你的小弟弟也不是不可能。还有,以后别再随便冤枉好人了,我们就是替天行道的宋江,要是再发现你小子有不轨行为,肯定会替老天爷收了你。”
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虽然浑身疼的厉害,但是身上的邪火却莫名其妙地消退了,不过心中的怒火却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这事情肯定是叶明干的,只是自己没有证据。看刚才那两人的伸身手,估计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混混,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学生的气质,铁定是社会上的混混。只是,叶明这人不知道是怕出事,还是说只是打算给自己吃点苦头,所以下手不算狠。但是,刚才那个黑影威胁自己的时候,透过远处昏暗路灯透射的亮光,依稀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见一股带血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要不要报警?朱海纠结了很久才沉沉睡去。次日早上,尽管万分留恋床铺的温暖,但是朱海还是挣扎着在透射进来的阳光中起来,一边洗漱,一边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约冷秋雁吃早餐。
在女生楼下,冷秋雁看见了一个鼻青脸肿,顶着黑色大眼圈的朱海。等到听完朱海的分析后,冷秋雁冷冷地说道:“这事情还是要报告学校保卫处,不管是不是叶明,这事情你都不能就这么没声没气地结束了,至少要让叶明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即使我们找不到他找人出手的证据,但是至少可以吓唬吓唬他呀,我相信他下次肯定不敢再乱来了。”
听见冷秋雁关心地话语,朱海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告诉冷秋雁就是为了试探她的想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还是说对叶明念念不忘?现在嘛,终于放心了。
至于冷秋雁说的跟保卫处保安,这是必须的,但是他也不指望保卫处那帮只知道在学生面前作威作福地家伙能够查处什么线索来。既然对方两个人都是有备而来,到时候肯定是大海捞针,找不出人来。不过,他却下定决心,一定要狠狠地整叶明,最解恨地方法就是彻底地把他保研的资格给抹掉,让他死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