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对于男人来说太恶毒了。
我欲哭无泪,刚才不就只是多看了几眼?
我知道白铭是属于那种敢说敢做的那种女人。
说完以后,白铭就离开了我远一些,过去挨着刘玉燕有说有笑起来,形同亲姐妹一般。
今天又是一下午联系,依旧是没有联系到老家的亲戚。
被蛊虫放在身上后,我感觉自己也老实多了,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去看一眼。
在下午的时候,我将硬着头皮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白铭。但意外的是白铭没有生气,而是很冷静。刘玉燕也说了从小就有的彼岸花。
看得出我们对这朵花知道什么,刘玉燕好奇的问我们这朵花是什么。
我犹豫了,没敢说。但是白铭却出乎我的意料,直接就说出了彼岸花的来历。
彼岸花也叫死人花,可以寄宿在鬼物身上,也亦可寄宿在活人身上,稀释生命精元,直到宿主彻底被抽成干尸为止!
但是当说完以后,刘玉燕满脸苍白无血色,惊恐的看着自己左胸的位置。
“你放心,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
我和白铭当然还有对策。
听到那样的话,刘玉燕才平静下来,不过平静得出奇。
就在我以为是吓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刘玉燕忽然又作苦思冥想的样子,双手抱着头,神情痛苦的道:“我以前好像在组织内待过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有一些跟我一样的小孩身上都有你们说的这种彼岸花。”
这句话语出惊人。
我和白铭都是一愣,白铭先反应过来抢先开口问道:“什么地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但是这是条很关键的线索。
“我只记得断断续续的一部分,那里好像是我住过的地方…是一片高楼内,那里有我们很多姐妹…”
刘玉燕越说表情越痛苦。
虽然说的不具体,但是她能说的出来证明还知道那个地方。
白铭直接伸手抓住了刘玉燕的手,大声道:“别想了。”
刘玉燕大口喘气,自己用双手掐着自己脖子。白铭用手给她顺气,过了好一会刘玉燕的呼吸才平稳了下来。
我和白铭,都猜到了刘玉燕刚才那陆陆续续的话中的地方,应该是以前传消生活的内部。
从之前的话那么说,应该是一个以活人为祭祀的组织。
这样的组织必须得铲除。
除掉了,那也算是为民除害,也算是一件大功德。
但是不只是那样,我们还要通过这个线索去找白老爹。
因为昨天的那件事情,白铭决定要和刘玉燕睡一间。我想抗议,但是知道抗议无效,就选择了沉默。
一到晚上,我感觉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