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闷无语,我坐在岸边凝视,血红的河水还在慢慢流淌,血藤却再也没出现过,平静的水面有些气泡不停的向上钻,那感觉还真是让人看了怪异无比。
身陷绝境,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现在道法全都没了,昨天打出去的追踪符咒也没了回音,现在只能盯着血藤河谷,我只希望这血藤能自己从里面钻出来,或许能带着传说中的血葫芦。
留在这里傻坐着还真不是个办法,我沿着河边走,眼看天都快亮了。
下坡的路非常崎岖,陡峭的山崖沿着河谷上方,抬头看,山崖好像直接能从上面压下来似的,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崎岖的山路根本放不开速度,走着走着太阳出来了,阳光从上方照射,光亮刺眼,不过我却觉得不太对劲,在对面的山崖上怎么有个怪异的东西,白花花的还在抖动,看样子像是一只大鬼!
黑色头发垂在身上,雪白的衣服随风抖动,四肢胡乱的抽动,抓挠的动作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不过我觉得奇怪,现在太阳刚出来,正适逢金光刺眼的时候,就算是有什么大鬼也不至于这么霸道能盯着如此强烈的阳光作乱,除非他有五百年以上的道行能够用阴灵法术克制阳光,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也不至于那么长时间,真是邪门到了极点。
“哥哥!那是不是猴子,花白的衣服好像在哪见到过?”张小溪也发现了,我沿着对面山坡上看,还真是如此,那猴子不单乱动,还在极力挣扎根本就不是什么鬼。
走!过去看看!
不由分说,我赶紧加快了速度,等到了对面的山崖下终于看清楚了,在这山崖上挂着的是个大活人,披头散发的人就是个老者,我再向前跑了几步远才发现,这老者竟然就是欧伯!
“欧伯!”张小溪见到欧伯急的乱跳,她大声的呼喊着,不过无济于事。
悬崖上的老者当然也听到了张小溪的呼喊,他极力的挣扎不过还是不能动弹,我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欧伯的衣服被一条树枝挂住了,整个人就好像是个风筝被牢牢的拴在了上面,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了。
“小溪……水……水!”
欧伯几乎用最后的力气说了几个字,断断续续就没了声,我走到了山崖下看着欧伯的脸,这叫一个惨不忍睹。
他被挂在树枝上已经过去了两天,整个人都被太阳晒的脱了皮,原本干瘪的皮肤被晒成了紫黑色,嘴唇干的发裂,密密麻麻的皱纹挂在上面,雪白雪白的好像涂了一层盐。
欧伯昏过去了,我和张小溪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从山崖上背下来,折腾了几个小时,我又找了清澈的河水给欧伯灌了进去,欧伯的运气不错,不多时还算是醒过来了。
“陈生……小溪,你们都还活着?”欧伯喝了水总算是缓过了神,他挣扎着坐起身,眼神呆滞的看着我,张小溪激动的直接扑上去把他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