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说的神神道道,我竟然有些迷茫了。
“哦?你说的珍贵到底是指什么来着,是值钱还是很少?”我纳闷的问。
牢头忽然推开了左右的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的盯着四周,那感觉是在偷偷说话。
“其实在这王者世界最好的东西莫过于彼岸花,这种白花长在亡者一族的尸体身上,只有到了那个奇怪的洞穴才能到达,不过根本没人能到那个地方,我听说在通向怪兽塔的路上有许多迷魂阵,一般人进去就会迷路,所以,白花只是个传说罢了,不过也有极少数白花会在人死了之后,身体上面能长出来,就好像是你肩膀上的那个,不过已经被祭祀给挖掉了。”
牢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小豆子给我的白花已经被祭祀给吞了,这百花看起来奇奇怪怪还能通人性,现在听牢头这么一说竟然太神奇了。
“哦?照你这么说,这白花如此珍贵,那一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说说吧,到底有什么功能,不然怎么会这么珍贵。”我不由得发问。
牢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个打工的牢头,那些只是上等人才能知道的,我只是和你说个故事罢了。”
我忽然抓着牢头的胳膊,冷眼看着周围,他们都在喝酒,甚至是那些亡者都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人。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墓穴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偷偷的过去,如果我能找到白花一定会给你拿来,到时候我回来了一定能给你,咱们两个都能发财。”
我还没等说完话,牢头笑的直接喷了,他的嘴巴里喷出了啤酒,弄的我满脸都是酒气。
“我说你小子别开玩笑了行吗,我都说过那个迷魂阵不是闹着玩的,有的人进去再也没出来过,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见到有人进去过能够活着出来,除了大祭司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谁还能把彼岸花拿出来。”
看来这个家伙是不准备告诉我那东西在哪了,不行,我的想个办法,如果我能找到彼岸花就能找到出去的筹码,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必须如此。
“好吧,那不如我们就拜把子得了,你当我的大哥,我当你的弟弟,咱们两个现在当了兄弟,然后我给你每天满满的石头,从此以后你衣食无忧,只要你把彼岸花的位置告诉我,比什么都强。”
我说的头头是道,牢头却不以为然,他举着酒杯,右手直接挎住了我的肩膀。
“行啊,我现在就和你是兄弟了,实话实说,我叫死人骨头,这是我的外号,我也知道你叫什么,你不是叫陈生吗,这样吧,我告诉你那个地方在哪也行,不过你可以不可以给我演示一下你会什么,那个迷幻阵你能过去吗?”
看来我是不露一手不行了,既然想看我就开始表演一番也无所谓。
“当然能,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番,我是怎么破阵的。”
自从到了亡者世界,尤其是这牢房,我身上的东西包括半截衣服全都被绿光吞噬了,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是尽力而为,幸好在这王者世界能够找到白纸,白纸做的符咒其实也凑合,全靠我的道法,还能管用。
我把两道符咒放在手心,其中一张给了死人骨头,另外一张自己带在身上,随后得意的看着死人骨头发笑。
“你笑什么,两张白纸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你能用它来干什么,不会是要和我折叠纸飞机吧?”
死人骨头看来很怀疑我的做法,他简直是在狞笑。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现在我就给你演示看看,这是我的符咒,然后你把另外一张符咒随便给一个人,无论你放到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地方,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