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好奇心把生理问题给解决了,领着白铭回到自己的帐篷,突然发现有些奇怪。
我们的帐篷在拐角的位置,就在我们帐篷旁边的位置,相邻的那个帐篷拉门竟然还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了东西,人也不见了。
我也没太在意,说不定有人出去了,可是刚回到自己的帐篷,就听见那敲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到片刻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了,接着传来了一个声音。
“陈生!你旁边的人呢?”
白铭打开了帐篷拉门,原来是徐金旺在外面站着,他那满脸的麻子竟然在这黑暗中也十分清晰,疑惑的眼神正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不知道,你问我干什么?”我有些纳闷,这小子是不是缠上白铭了总是有问题,斜眼看着白铭的态度就觉得让人恶心。
麻子脸却惨笑的表情,他指着地面,刚才正是我脚底板留下的痕迹。
这里是大山,地面都是松软的土地,留下来的脚印清晰可见。
“那你刚才怎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吗?”麻子脸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说。
“当然看见了,回来的时候他们人就不见了,我哪里知道?我们两个去方便一下,回来就这样了。”
我实话实说,看见了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一点添油加醋的意思。
“好吧!”
徐金旺色眯眯的眼神看了下白铭,紧接着喊了起来,那声音很大,像是在喊丢了的两个人的名字。
“长老三,胡老六,你们两个傻子,人呢?”
这一喊不要紧,山崖正好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声波传出了老远,整个营地的人都听到了,人们都出来看,一个个交头接耳在找两人的影子。
找了半天喊了半天也没见那两个人的影子,索性众人只得回来了。
“奇怪!两个的大活人不相信就这么没了,让黑子去找找看。”
徐金旺说的黑子我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他从一个帐篷里牵出了一条狗我才明白过来,这是一条德国牧羊犬,就是俗称的大黑背,狼头的绳子徐金旺抓着,那狗在帐篷里嗅探了一下,然后回身去了脚印延伸的位置,众人就在这脚印后面跟。
忽然那大黑狗停下了,对着一处高台嗷嗷的叫唤着。
这高台能有五六米的落差,看下去黑乎乎的,里面似乎有些风,迎面吹着人的脸,不过我能嗅探到一股腥臭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死了。
汪汪!
大狗嗷嗷的狂吠,它几乎发狂都要挣脱脖子上的束缚,好在徐金旺紧紧抓着才没跑出去。
小黑!坐下!
徐金旺发话,这黑背果然厉害,它竟然能听懂人的言语,立刻坐在地上不动弹了,紧接着摇尾巴像是在等主人命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