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微微一笑:“是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也是一个草鬼婆吗?”
阿刚心里一阵发紧,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白铭的话,但草鬼婆的家除了草鬼婆的至亲之人谁也不会留下来过夜的,白铭晚上要住在朵伊莎的家里,这已经证明了白铭的身份了。
白铭看到阿刚这个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朵伊莎阿婆的吊脚楼,只留下阿刚站在树下心里纠结的要死。
阿刚当然不知道,即使白铭不是什么草鬼婆,他和白铭之间也不可能发生些什么,而这只是因为在白铭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人,一个现在对于白铭来说是生死不知,但白铭却能够万分确定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人。
深山苗寨中朵伊莎阿婆家的晚餐非常非常简单,两个素菜一个荤菜仅此而已,不过朵伊莎阿婆拿出了自酿的米酒,用山泉水酿造的米酒味道清甜可口,非常香醇。
白铭的酒量其实相当不错,但和朵伊莎阿婆比起来却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感觉了,用竹筒装的米酒一竹筒至少有一斤多,可朵伊莎阿婆自斟自饮,一竹筒米酒居然很快就见了底。
有些人喝酒越喝脸越红,有些人喝酒越喝脸越白,而有些人喝酒则是越喝眼睛越亮。
朵伊莎阿婆显然是第三种,她越喝眼睛越亮,一竹筒米酒喝下去以后,一双眼睛已经亮得惊人。
这个时候,一轮明月已经爬上了天空,晚餐也已经到了尾声,朵伊莎阿婆放下了碗,白铭很有眼色的收拾餐具,老人则是搬了一把竹椅坐在了吊脚楼前,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白铭收拾完餐具洗刷干净以后走到朵伊莎阿婆身后,老人道:“时候差不多了,走吧。”
“阿婆,我们去哪里?”白铭问道,朵伊莎阿婆道:“去蛊神庙。”
白铭愣了一下,她虽然是苗家女子但还真没听说过蛊神庙这样的地方,蛊神她当然是听说过的,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蛊神还有供奉的庙宇。
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跟着朵伊莎阿婆离开了吊脚楼,向苗寨外走去。
蓝家寨所处的这一处溪谷是一个狭长的形状,如果是在空中望下来的话,就会发现这溪谷的形状恰似一只狭长的眼睛,而朵伊莎阿婆的吊脚楼就在眼睛瞳孔的位置,此时她领着白铭沿着横贯溪谷的那条清澈溪流走去,渐渐接近溪谷的边缘。
在溪谷边缘,穿过一片树林,白铭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