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记忆中的那条路线其实并没有很远,按照我和白铭的初步估计以我们两个人的速度应该有一天的时间就能到。
但结果却是让我和白铭大失所望,我们两人都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虽然白铭记得圣珠幻境中的那条路线,可我们对于在海底行进实在是太不熟悉,我们两人游到中途就发现迷路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和白铭只好原路返回向鲛人族和汐人族求助。
现在鲛人族和留在南海归墟的汐人族实际的掌权者就是阿娜公主和特雷西这对情侣,他们两人听了我和白铭的情况后立刻表示可以派人给我们做向导,阿娜公主派出的是她身边最亲信的护卫阿沅,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性鲛人,而特雷西则把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一名男性汐人派给了我们,他的名字叫尼尔斯。
为了不至于再迷路,并且也担心在行进过程中白铭对路线的记忆有所偏差,我们花了点时间在归墟陵墓里把行进路线画出了一张路线图。
作为一名法医,我是很擅长素描和绘图的,我可以手绘出一张完整细致的人体解剖图来,所以是白铭说我来画。
随着我笔下的路线图渐渐完整,在一旁侧着头观看的阿沅和尼尔斯忽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低呼。
“怎么了?”我和白铭异口同声的问道,阿沅和尼尔斯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这两人不太对付,谁也没有开口。
我和白铭心里明白鲛人族和汐人族虽然现在冰释前嫌但两族之间积累的仇怨没那么容易化解,事实上阿娜公主和特雷西各自派了最亲信的护卫帮助我们除了感激我和白铭的原因之外,恐怕也有希望两族人多接触交流的想法。
我对白铭使了个眼色,拉着尼尔斯走到一边低声询问起来,而白铭也和阿沅开始交谈。
尼尔斯对我倒是非常尊重,这应该是因为特雷西把他派来之前对他有要求,我问尼尔斯道:“尼尔斯,我画的路线图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陈生大人。”尼尔斯按照汐人族的习惯称呼我大人,这让我听着有点觉得怪怪的,不过他要这么叫也就随他去,我更关心是不是我画的路线图有什么问题,毕竟汐人族和鲛人族对这片海域非常熟悉。
“那你刚才为什么显得那么惊讶?”我追问尼尔斯,尼尔斯道:“您画的终点我有印象,那好像是我们汐人族从小就背告诫的不可接近之地,死亡深渊。”
“死亡深渊?”我重复了一遍尼尔斯说的话,尼尔斯口中所说的死亡深渊应该就是我和白铭在圣珠幻境中看到的那个漩涡,但圣珠幻境中的情景距离现在至少有几千年了,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我问尼尔斯在汐人族的眼中死亡深渊是什么印象,但尼尔斯也说不清楚:“陈生大人,您要知道死亡深渊的情况应该去问罗格雷尔大人,她是我们汐人族中惟一接近过死亡深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