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考虑,但狗子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可就难说了。”假道士说着,用示意般的目光看向狗子,而狗子,此时一副离死不远的样子。
刘族长终于在此时狠了狠心,走上前来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你们必须要提前和我说明,用这祠堂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帮你们刘氏先人洗刷冤情罢了?”
“什,什么冤情?”刘族长闻言不解道。
“怎么,对白天出现在祖茔之地的那个老婆子,你们就一点问题都没感觉出来?”假道士又是唬他又是骗他般说道,毕竟,就连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那老婆子是真的有问题存在。
“什,什么问题?”刘族长闻言,仍是不解,但看的出来,他此时的神色,已比之前惶恐许多。
而刘家村人,在听到假道士的话后,也都用注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刘家祖先的栖身之所,早就被人毁了,那老婆子只不过是在冒名顶替,雀占鸠巢,可怜你们先人蒙受了如此巨大的冤屈,你们还无动于衷的样子,更是认贼作父,将那老婆子当成你们的先人来袒护着。”
“道,道长,你是不是危言耸听了些,你所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假道士的话太过震撼人心,不仅是刘氏族人,就连我和白铭听到他的话后,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他,心想这假道士也太能信口开河了吧,未确定的事却讲的板上钉钉一样,如果到最后让我们确认,那老婆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又该当如何收场?
却被假道士用目光示意,我和白铭错愕的神情也只能恢复如常,好在天黑,这群人虽拿着电灯火把什么的,注意力却大都集中在假道士身上,也没人注意到我和白铭的异样表现。
但就连我们都感觉吃惊,这刘氏族人又何尝不感到惊讶。
但事关祖上名声,他们也不敢轻率。
于是就再三确认,问假道士这么说,可有什么实证没有。
假道士摇摇头道,“证据嘛,暂时没用,这不是还正在找嘛,只要你们把祠堂之地借我一用,老道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道长,此事重大,万不可当儿戏啊。”刘族长担心假道士只是故意如此,为的只是吓唬他们,便出于好心提醒道。
毕竟,他虽为一族之长,但权力甚微,并不是什么都说的算,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假道士若真的拿他们先人开涮,到时让他们的族人知道了,可就不是如此轻易就能了事的。
弄不好,真要闹出人命不可。
“你放心,老道我自有分寸。”假道士见那刘族长倒是一个心怀善念的人,于是就和蔼和声道。
“那就好,既然是这样,这件事我就替我和我的族人们允了,倘若道长您说的属真,我们还要感激你,你看现在是不是先把狗子给救回来?”
示意般的,向狗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见到狗子不停用头撞墙的生猛举动,刘族长脸上的肌肉不禁吓的直跳。
他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救回来的可能吗?
同时他也奇怪,这要是换成旁人,早就倒在一团血泊中了,而狗子居然能坚持到现在还不倒,又暗自叹起假道士的道法高深起来。
“这倒也容易。”假道士伸手,对那狗子呼唤道,“你过来。”
狗子闻言,老老实实的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