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登门,我自然少不了要说一些客套话。
那族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接过我的话道,“本来不想这么早把你们喊起来的,但眼看祭祀大会就要召开,还有一些迫在眉眼的准备工作没有做,这才不得已前来打扰,不知刘良臣先灵的牌位你们做好了没有?”
“刘族长你客气了,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而且现在这时辰也不晚了,就是昨天一直折腾到半夜,没有睡好觉,这才导致第二天赖床不起。刘良臣前辈的牌位已做好,就在屋内放着,要是你需要,我现在就拿给你?”
“这倒不急,我就是不放心过来问一下,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那就等祭祀大会召开时再拿出不迟,而且我们有现成的道长在,也不需要再去请什么和尚法持,刘良臣先灵的事就拜托诸位了。”那族长说着,对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我急忙上前将他扶起道,“刘族长你莫要见外,我们送刘良臣前辈灵位回来,也是受他老人家所托,这是我们分内的是,谈不上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好,如此我就先告辞了,祭祀大会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你们准备妥当后,便一起去现场观摩观摩吧,也好做出指点。”
“刘族长慢走。”
“不用送不用送。”
我出门送了那族长几步,他客气的回过头来,没有让我再送下去。
刘族长离开后,假道士一把抓起我,将我推到了一边,一副老不正经的神情,眯着眼问我道,“你小子倒是好心情,竟折腾了一夜,说这一夜时间,你都干些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后,我顿时一阵无语道,“道长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就是一直在想刘良臣下葬的事,还有你昨晚提及的功德值,所以这才睡的晚了,别的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我说怎么在我说出那句,“折腾了一夜的”话后,假道士和刘族长看向我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
尤其是这假道士,刘族长碍于和我们关系还不熟悉的情况下,倒没有多想,仅讶异了一下神色随即恢复了正常,并再没有提这件事,而这假道士倒好,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
更是在那族长走后,直接跳上来一把揪住我,一问究竟。
话说,你还是个道士吗?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成天满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真的?你没有骗我?”假道士撇嘴不信。
而我这时,却完全不想再和他解释,就想挣脱他离去,白铭恰好在这时走出,看到我和假道士不清不白的举动后,就奇怪的问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
假道士不好再犯浑,丢开我讪讪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和陈生闹着玩呢。”
“闹着玩?”我闻言,心中对他的鄙夷之情更加深了一些。
心想像你这么人面兽心的道士,这世上可真是不多见。
但为了不让白铭生出误会,我也就随口附和了他的话,却没好气道,“是啊,我和这道长是在闹着玩呢,许是他一个人孤独久了,难免有些寂寞,竟强迫我给他撮合个老伴。”
“陈生,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假道士闻言瞪了我一眼,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