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一去不回,我们还能在这村子里等上他一辈子不成?”
“但不等,我们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你有什么主意?”
“没有。”白铭摇头,神情沮丧,忽而她灵机一闪,对我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祠堂看看?”
“什么时候,现在?”
“嗯。”白铭点头,眼中闪烁出光彩。
我却是有些犹豫道,“这样不好吧,现在天已落黑,这村子里的人都该睡了,就算我们想进那祠堂看看,但总要经过这里人的同意,不然到时被他们发现了,还以为我们图谋不轨呢。”
“你要真想去看,就等明日,那族长到来,我与他商量后,再一同去观察。”我说道。
“明天都什么时候了,万一让我见到那雕像,看出什么端倪,知道假道士是去了那里也说不定。”白铭坚持道。
“你真的想去?”
“嗯啊,你去不去,不去我可一个人去了?”白铭作势朝门外走去。
被我开口叫住,“等等,我还是陪你一块儿去吧,就算真被这村子里的人发现了,我们也好有个说辞。”
“什么说辞?”白铭看着我奇怪问道。
“我们是两口子啊,两口子就不能有个生气吵架的时候?到时真有人来,你就装作抹眼泪,受了委屈的样子,然后我好去劝你。”
“随便看看而已,我们又不是贼,做那么多精心准备干嘛?”白铭瞪了我一眼,感觉全无这么做的必要。
我却显得小心谨慎,该做的不该做的准备,全部做全了,才陪她一起出了门。
也不是我心思拘谨,故意如此。
而是我感觉深更半夜的闯到人家祠堂里去并不好,谁知道供奉在祠堂里的那些个先灵雕像,会不会显灵,以此来怪罪我们。
以前我倒是无所谓,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知道这世间是有鬼神存在,便不得不多了份敬畏之心。
而假道士在提起先人前辈的时候,也是满脸凝重的样子,更可见先灵威严轻易不容冒犯。
你要真触怒了他们,说不定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夜路难辨,但幸好这村子的规模不大,而且祠堂我白天便跟随那族长去过一次,所以此时也算是轻车熟路,带着白铭左拐右拐,并避过几条岔路后,毫无意外的进入到了那祠堂中。
“哪一个雕像和假道士长得像?”白铭一进祠堂后,便忍不住对供奉在祠堂里的先灵雕像指手画脚起来,东张西望的寻找些什么。
“在这儿呢。”我来到一座雕像旁,喊她过来,并示意她不要那么大声。
白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怕什么,反正我们又不是贼,就算被这村子里的人发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之前不是已经做了那许多准备吗?”
“我那些准备是在有意外发生的时候才去动用的,现在没有意外,你自己找什么意外?”
“且,搞得你就像那捉鬼降妖的道士一样,鬼没捉过几个,胆子却越来越小了。”白铭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