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陈生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也是刚才我失算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如此。”
“道长你失算什么?”白铭闻言好奇问道。
“嘿嘿。”假道士无故一笑,脸上有些猥琐表情闪过道,“我这不是想逼一逼你和陈生的潜力吗,看谁能在危急关头,想到克敌制胜的方法,如果你们真的有难,老道我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行了,臭道士,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害怕就害怕了,现在还想着找回什么颜面。”
闻言,我和白铭正在尴尬,不知作何回答,无头恶鬼却是毫不留情的抨击向了假道士。
说他适才的行为,就是胆小如鼠的懦夫行为。
假道士经过之前的事,颜面尽失,此时正在找台阶下,听到无头恶鬼的话后,怎么能忍,顿时勃然大怒道,“你个狗杂碎,你说什么,信不信老道我现在就灭了你!”
“来啊,你个人模人样的臭道士,在真正面临绝境时,也不是一样要露出那副丑恶嘴脸来?”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经过之前的事,我相信两人打不起来,但却没有再允许他们胡闹下去。
“行了,无头恶鬼,你也少说两句,没事怎么就那么喜欢和道长抬扛呢。”我开口训斥向无头恶鬼,让他闭嘴。
无头恶鬼虽心生不满,却也未敢反驳我,只是小声嘟囔道,“谁让他是我的死对头,一个鬼,一个道士,能和平相处才怪。”
他的嘟囔声已足够小,但仍是被假道士听见了,他狞笑一声道,“你个狗杂碎算是说对了,自古正邪不两立,就没有那个鬼见到道士后,而不双腿打颤的,你再敢得罪我,老道我真的一张符纸将你灭了。”
“行了道长,你也不用得理不让人,你忘了这金甲神将是怎么出来的了?要不是你,我们会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本来这事我不想再提,假道士毕竟一大把年纪了,我总要顾及他的颜面,但他可倒好,一点认错改错的意思都没有,还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着。
无头恶鬼的实力差了他十八条街都不止,老是这么拿捏他,有意思吗?
假道士听到我的话后,不禁老脸一红,转过头不再说话了。
白铭这时从中缓和道,“道长,你也不用太过往心里去,陈生只是无心才这么说的。”
又转过头,一脸笑意的看向无头恶鬼道,“刘伯伯,我这么叫你你不介意吧,以后再有什么事和我说,我来想办法替你解决。”
按年龄算,无头恶鬼比白铭早出生好几百年,她这一声伯伯叫的并不冤枉,甚至还有些委屈了这无头恶鬼。
但无头恶鬼听到这一声尊称后,却是心情大好,浑身畅快道,“好好,许久都没人这么叫过我了,现在突然间被你这么一叫,我反倒是感觉出些亲切,只要你喜欢,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这么叫我。”
“嗯,好,刘伯伯,晚辈记下了。”
见白铭开口,从中斡旋,假道士也不好再生闷气,转过头,看向那战局道,“金甲神将好像不行了。”
我和白铭以及无头恶鬼闻言转身看去,只见张飞,关羽等人,在持续不断的战斗中,身上都添了些恐怖的伤口出来,而尤以金甲神将身上的伤口最多,也最深。
甚至,他的身前被人自上而下一刀划过,就连脸和腰间位置都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