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知道了,但当时我想的只是,既然这世间无神,只是一些有心人在代神行事,那么这所谓的神明,也就是那些成了气候的林中精怪,上不了台面的神秘陌生人。”
“但我后来想想,无论是青衫道长,还是这假道士,都有诱导我们往这方面想的嫌疑在。”
“而这世间究竟有没有神明存在,我们没见过,青衫道长和假道士也没亲眼目睹过,但或许他们见过,却不愿把真话说出来。”
“而既然没有明确肯定的事情,我们证明不了神明在,也证明不了他不存在,所以为什么又要说的如此武断呢?”
“所以,我下意识认为,这青衫道长和假老道都在对我们故意隐瞒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白铭总结着我话语中所要表达的含义,慢慢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有真神存在?”
“不。”我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肯定,其实我想说的是,这青衫道长和假老道他们的态度有问题。”
“态度有问题?”白铭惊诧道,“他们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或者是占你便宜了?”
“我说的态度,指的并不是这个态度,而是,而是......。”一时词穷,我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替代了。
“而是什么?”白铭却在这时,紧追不舍了起来。
“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看来假道士说的不错,你的理解力是真的有问题。”
“你的理解力才有问题呢。”白铭瞪了我一眼,不满道,“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一位堂堂正正的玄门人士。”
“我只是在侮辱你,你把你玄门人士的身份提出来干嘛?”
“你......。”白铭指着我,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但忽而她又转怒为笑道,“其实我明白你要说什么,只是我们现在讨论这些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不是吗?无论这个世界上有神还是无神,距离我们都太遥远了。而且你适才说,青衫道长和假道士是在故意误导我们,但他们又何尝不是出于一种好意呢,就算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就算最后也真被我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只是凭空增加负担,对这个世界莫名感到恐惧而已。”
“你的这种论调,虽然和假老道与青衫道长一样歪,纯属歪词邪理,但不得不说,你这次说的,还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切。”白铭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道,“姑奶奶我好歹也是一个玄门人士,论起理解力和领悟力,不知比你强过多少倍。”
白铭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有些不服气了。
据词力争道,“以往我们办理的所有命案中,那一件命案中的疑点不都是我先发现的?你还在这儿给我比什么理解力和领悟力,你也好意思。”
“术业有专攻而已,我们各自针对发展的方向不同。而且那些命案疑点,虽然都是你先发现的,但哪一起命案最后不是要经由我手,才能破解?”
“那是你运气好。”
“我还说你胡说八道呢。”
说着说着,我和白铭争吵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只是,我们各自也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在闹着玩,怎么可能真的动起手来。
所以当局面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得理的那个人服个软认个输也就过去了。
以往都是我道歉。
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