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头问我们是不是外地人,因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老头的举止都很和蔼,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显然是没经过复杂环境下的沉淀,对陌生人并没有抱很大的戒心。
假道士找了一个好的缘由,说他们是来寻亲的。
然后领着那老头到牛车旁来看我。
指着我说道,“他叫陈生,是从你们村出去的,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印象。”
但别说老头对我没印象,其实我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因为我离开村子早,现在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了,一切早已变得物是人非,我又怎么可能仅从一面上,认出来谁是谁呢。
而我对于那老头而言,面貌变化更是巨大,他盯着我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摇了摇头道,“没印象,没印象了,艾,人老了,眼睛也不中用了,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了。”
身处偏远地方的人,就是质朴,明明不是他的原因,他却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自己头上。
说什么,是他年纪大了,眼睛花了,才不能认出来我究竟是谁。
但如果我根本就不是这村子里的人,只是来诓骗这老头的,那他最后岂不是落得上当吃亏的份。
想到此,我不禁又为这些独居的孤寡老人,多出了一份担心。
“那行了,大爷,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因为老头的年纪足够大,所以就连假道士也得叫他一声大爷。
假老道看着虽是一副糟老头的样子,但真实年龄,绝对不超过五十。
当然,也有可能他像那青衫道长一样,早已突破生死大限,现在有几百岁高龄,容貌却还是保存着以前的,也说不定。
老头对我们挥手告辞,还客气的问我们,用不用到他家里喝茶。
被假道士拒绝,“不用了大爷,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等送走那老头后,假道士开始和白铭合计起来。
“村东头有一座祠堂,却是新建的,不知陈生的魂魄是不是在那里。”
“要不我们去看看?”白铭提议道。
“那倒不用。”假道士摆手道,“你留在这看着牛车和马匹,这村里的路大多是泥路,还有些小路曲曲折折的不好走,我自己过去看一下,如果有了什么发现,再回来叫你们。”
“嗯。”白铭点头,冲假道士道谢道,“那辛苦道长您了。”
“都到现在了,还和我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假道士的话,白铭却有些奇怪,“道,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又成一家人了?”
“你和陈生不是已经拜堂成亲了吗?”看向我,表情有些揶揄道。
我则直接冲他冷哼了一声。
“是啊。”白铭点头,可脸上还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