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白铭昨晚说,这小卖铺里有股子怪味,让我把门打开透气。
我却是丝毫没闻到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当时还有点奇怪,以为白铭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小卖部真的存在着什么问题也说不一定。
但白铭没有感觉到吗?为什么要让我住进一间有问题的屋子?
我将右手抬起来看了看,适才那里是有疼痛袭来的。
而当我不经意间,看到我右手掌心的那道堪称恐怖的创口时,不禁一愣,接着大惊失色。
“这创口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适才还只是细细的一道啊。”
我想不通,仅仅片刻时间,这其中怎么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是那灰色老鼠有毒,我被它身上携带的病菌感染了。
适才我抓那老鼠的时候,由于他的挣扎,被小心被其用尖锐的爪子,划破了掌心内的皮肤,但当时仅仅只是破了皮,没有深入到血肉中去,创口处也没有血液流出,我也并未在意。
但此刻才惊觉,那老鼠身上竟是携带着某种毒素的,不仅在短暂的时间内,便腐蚀了我的伤口,让它不断扩大,还流出了白色的脓液,而且,适才我身上袭过的那阵电流,也和它有着莫大的关系,它携带的毒素通过我掌心的创口,传播到了我的身体中去,让我全身都变得有些麻木起来。
不过还好,那灰色老鼠身上携带的病毒应该并不剧烈,否则,我此刻所能感觉到的,不仅仅只是身体发麻了,而是直接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但谁知道,它携带的会不会是一种慢性病毒。
因为我身上的那种麻木感正在逐渐加深,掌心处的那道创口还在扩大。
照这样下去,我肌肤表面的血肉都将被腐蚀,只剩下一截白骨来。
想到那可怕的一幕场景,我浑身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我再不敢留在这里了,匆匆离开小卖铺,朝着教堂的方向跑去。
我急需要找到白铭,让她帮我想想办法。
让她告诉我,我身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并没有如愿去到教堂中,也未能见到白铭,因为在我刚刚离开小卖铺不久后,前方的退路便被人堵死了。
是张明。
换了一副新的躯壳,但脸还是他自己的,这具身体的身材显得有些瘦削,远没有之前那具饱满。
但现在并不是关心他身材好坏的时候。
张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被白铭打跑了吗?且逃跑的时候极其狼狈,按白铭的话说,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为什么又去而复还,此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且像是提前算计好一般,我前脚刚才小卖铺出来,他后脚跟着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