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只是我心中的想法,我并没有和白铭说,以她争强好胜的性格,我要是这么说了,她肯定会不服气,和我争长论短,让我说,她到底哪里不如小男孩了。
所以,我也就避开这些话题不谈,对她道,“可小孩吃的不是一般的死尸,你知道他吃的是谁的尸体吗?”
“谁的?”
“张明的。”
“张明?”白铭困惑道,“可张明不是被我打跑了吗?对了,我中间睡着的那段时间,张明有没有回来过?”
“没有。”我摇了摇头道。
“那你说小男孩吃的是张明的尸体?”白铭白了我一眼道,“我还以为张明中途回来了,然后被那小男孩杀了呢。”
“不是,不是你像的那样,小男孩吃的不是张明的尸体,而是......。”可他吃的明明就是张明的尸体啊,只不过此尸非彼尸,他吃的只是张明的替身。
我一时情急,也不知道怎么和白铭解释了,反倒是她自己领悟了过来。
“你是说,张明为了求得长生,杀死的那些人的尸体?”
“对。”
“可小男孩怎么会发现这些的,如果张明的房间真有死尸的话,为什么我在那儿呆了一整天时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那只能说明你笨,看不到的事物就说明他不存在了?官兵抄家的时候,还知道掘地三尺呢。”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尸体埋在地下?”白铭很快反应过来。
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仅从一句“掘地三尺”就想到,张明的那些尸体是埋在地底下的,可能是她的奇葩思维比较多,喜欢联想。
“对,但你知道那些尸体埋在哪儿了吗?”
“埋在哪儿了?”
“就埋在张明的床底下,他每晚睡觉都枕着这些人的尸骨,想想我就偏体生寒。”
“埋在张明的床底下?”白铭讶异了一声,不过她很快就释然道,“以张明的个性,确实会做出这种事。但这就是你害怕那小男孩的理由了?张明再厉害,也还是我的手下败家,而他的那些替身,又能恐怖到哪里去。”
“我指的不仅仅是这些,算了,我和你从头说吧。”我见这么说下去,就算和白铭说到天亮去,也扯不出个头绪,索性把从自己与那小男孩见到的第一面开始说起,并着重强调了他的不寻常和令人恐怖之处。
“全家出了车祸横死,就剩下小男孩自己住进教堂里,且一住就是好几年时间,直到这片地方被化为拆迁地,原住民拿到补助房都搬走了,他仍是独自住在这里。”
“没有电,没有光,没有水,更没有人的情况下,小男孩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在这片拆迁地穿梭,且吃人肉,喝人血,你还说他不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