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青衫道长是那话诓我们,老婆子并未走远,还站在原地,所以开始的心情未免有些紧张。
但当发现青衫道长没有骗我们,老婆子是真的消失不见后,我和白铭又莫名讶异起来。
怎么会转眼消失掉,她去了哪里?
啪嗒,啪嗒,咯吱。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人的上楼的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重量压在木板上发出的咯吱呻今声。
青衫道长迅速转身,推开我和白铭,进入了旅走小店。
等我和白铭随后进入时,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已经没有了人。
“她上去了。”青衫道长此时语气凝重道。
“谁?是那个老婆子?”我紧张追问道。
“嗯。”青衫道长点头,可随即有些奇怪道,“楼上一共就四个房间,阴房被我毁了,阳房自然是不能住的,差房也被人占了,这老婆子如果只是深夜来歇脚的话,那她住在哪里?”
“还有最西面的那间空房啊。”我回答道。
“你不是说那间房间打不开吗?”青衫道长盯着我狐疑道,但随即他又释然,“也对,你打不开,不代表那老婆子也打不开,不然她就不会上楼去了,你去看看柜台上的钥匙又少了没有。”
“好。”我匆匆来到柜台前,只扫了一眼,便赫然发现,本来应该还剩下两把钥匙的柜台上,此时只剩下一把,还孤零零的在那里。
“少了一把。”我回复青衫道长道。
后者点了点头,沉吟道,“看来我猜得不错,这老婆子就是要住进那空房间里。”
听到青衫道长的回答,我不由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还用猜吗,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楼上就四个房间,她肯定是会住在那间空房间里。
但,既然我们都能和鬼祟抢阴房主,老婆子为什么就不能和鬼差抢差房住了呢?
所以,青衫道长的话听起来是一句废话,但其实却并不然。
“你们这次还走吗?”青衫道长问我和白铭道。
经过适才的事,我和白铭心中都出现了一些犹豫。
旅走小店虽诡异,但和青衫道长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而如果我和白铭真的离开这客栈,等我们走远了,再遇到之前那诡异的一幕,想找人救命都找不着。
旅走小店不对劲儿,同样,旅走小店所在的这片地方也充满了一种神秘感和未知感。
否则,不会先后有鬼和差,以及这老婆子出现在这里。
我和白铭相视一眼后,回答道,“暂时不走了。”
“那好,你们留在这里,我上楼去看看。”
“你要上楼?”听到青衫道长的话后,我和白铭惊异莫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