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鬼流泪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代表着何种含义,但见青衫道长的神情,明显是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陈生,你快躲到楼上去,有情况要发生。”
“你能对付得了吗?”我也想要去逃命,但扔青衫道长一个人在这儿总觉得有些不地道,而且,我非常担心他的安危。
因为我看见,流完泪的女鬼,周身的气势强盛了何止百倍,一瞬间,整个旅走小店都是一副阴云惨淡,鬼哭狼嚎的场景。
“让你走你就走,不要管老道我,你以为你留在这儿,能帮到我什么,除了让我分心罢了。”
我想想也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像青衫道长和女鬼这种级别的战斗,是参与不了的,说不定,突然一个意外,我就没了。
念到此,我对青衫道长道,“那你自己小心。”
转身匆匆上楼,去喊白铭。
“白铭,你好了吗?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这儿。”
“陈生,你先进来吧。”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白铭还在床上躺着,神情虽显得还有些憔悴,但比之前,已好上太多。
“怎么样?能下床行动吗?”
“我没那么娇气,只是这次来的厉害一些,现在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那我们赶紧下楼去吧。”我把之前在一楼发生的事,简单的和白铭叙述了一下,担忧道,“我怕青衫老道不是那女鬼的对手,趁着他还能拖住那女鬼,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们不走,青衫老道肯定死战,万一出现点什么状况,我们三个都要交代在这儿。”
我要带白铭离开,不是要把青衫道长一个人扔在这儿,见死不救。
而是知道,以我们的能力,插手不上他们那种级别上的战斗。
只有我和白铭离开,青衫道长才能彻底安心,到时是战是留,可以全凭他一人决定。
但我和白铭,要是执意留在这儿的话,青衫道长必定是会死战不退的,因为他肯定不会扔下我和白铭不管。
“鬼婴,鬼流泪?”白铭听完我的话后,神情一凛。
“嗯。”我点头,问道,“怎么,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之处?”
“青衫老道把鬼婴除了,算是除掉了一个祸害,他有大功德,只是这鬼流泪却不好对付,只怕是再厉害的人,遇到这鬼流泪也束手无策,青衫道长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白铭话没说完,青衫道长的惨叫便从一楼传了上来,同时大声喊道,“陈生,快带白铭离开这里,我不是这女鬼的对手,再晚一步,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白铭再不迟疑,起身下床,道,“走,我们去帮青衫老道。”
“可是。”我犹豫道,“以我们的实力,无疑是去送死啊。”
我不是不相信白铭,事实上她也是玄门中人,但这玄门中人又分高低,白铭修为明显还不精湛,甚至连青衫老道也比不上,青衫老道再不济,也是杀过妖除过魔,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的人,连他都被女鬼打的吐血,招架不住,我和白铭又能做些什么?
谁知,白铭却异常自信起来,“走吧,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