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道符篆,燃尽成灰后,房间内的温度奇迹般上升起来,而阴气尽数消失。
此时,这阴房,才真正可以住人。
阴房内有床榻,有桌几,两床被子没怎么用过,还算干净,我帮白铭把床铺好,扶着她躺了上去后,便喊着青衫老道一同出了屋,把她把房门带上。
青衫老道这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也出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帮白铭接生孩子吗?”
几次三番,我已对这青衫道长到了无语地步,直接扭过头去,不搭理他。
谁知,青衫道长这时又来了一句,“原来你也不会接生啊,我就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干得了这种事,看来还得老道我亲自出马啊。”
“你想干什么?”听到他的话后,我不能坐之不理了,因为怕他会打扰到白铭。
“去帮白铭找稳婆啊,怎么,难不成要让她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我感到既好笑又好气,就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道,“深更半夜的,你准备到哪儿去找稳婆来啊?”
“找不到稳婆,就找鬼婆来喽。”
谁知,这青衫道长竟答了上来。
鬼婆?
鬼也能帮人接生?
我怕弄巧成拙,这青衫道长真的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急忙喊住了他,说道,“你回来,白铭并不需要鬼婆,事实上,白铭只是来了例假,并不是要生孩子。”
“例假?”
我不得不再次对青衫道长做出解释,而这次没有白铭在身边,我说的没有那么委婉,青衫道长总算是理解了我话语中的含义。
“原来是这样啊,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是我说了,你根本听不懂好吧。”我翻了个白眼道。
“那白铭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总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既然已经答应要帮我们守门,就辛苦你一夜时间了。作为回报,如果下次我们还能有缘在见的话,我请你吃饭。”
“切。”青衫道长满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屑道,“你能请老道我吃什么,老道我这辈子什么没吃过,蟑虫蛇脑,哪儿一样逃得过老道的肚子,还能稀罕你那一顿饭不成?”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什么蟑虫蛇脑,听起来都恶心。”
“什么恶心,你小子知道些什么,那些都是大补之物,你想吃还吃不到呢。”
为白铭守门的这段时间,我和青衫道长闲来无事,便相互倜傥起来。
而青衫老道说的都是一些他的陈年往事,比如他年轻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帅啊,怎么样怎么样讨女孩子坏心啊,甚至还有女的为他大打出手啊之类的。
这些话,他之前便已说过一遍,许是说的不过瘾,便又旧事重提。
我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对他鄙夷到了极点。
心说,行了你快别吹了,活了这么大年纪,都一只脚快踏入黄土的人,连童子之身都没破掉,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儿吹牛拜。
就单凭这一点,我就甩了青衫道长你十八条街。
我年纪轻轻便有了妻室,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