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事后与青衫道长的深入交流中,我才知道,并非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他对女人这一块,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了解,说是匮乏也不为过。
因为青衫道长活了这么大,竟连一次女人都没碰过,他还是童子之身。
而他又如何知晓,对于女孩子而言,这么私之又私的事情呢。
我只能苦口婆心的解释,还怕用词过了,遭到白铭的不满。
就隐晦的提到了几个词,比如血啊,劳累啊,疼痛啊,之类的。
不知道青衫道长是往哪里想了,还是他的理解力实在是有些问题,听完我的话后,直接是狠狠拍响了大腿,用近乎吼一般的语气大声道,“什么,白铭要生孩子啦,那还不赶快抓紧。”
什么生孩子?
我有说过白铭要生孩子吗?
例假啊,例假不懂吗?
例假当然要流血,当然会体虚,当然会疼痛了啊。
但。
生孩子好像也会这样。
我也不能去责怪青衫道长的无知,毕竟,他是真的无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当女人生孩子时,才会遇到上述和我所说的那几种状况。
算了,不管这青衫道长怎么想的了,我还是抓紧时间办要紧事为好,因为我看到白铭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明显不对了起来。
“那么,青衫道长,你现在愿意帮我们守门了吗?”
“还磨蹭什么,赶紧上楼啊,孩子要紧。”
“青衫道长,我再和你说一遍,没有什么孩子。”
青衫道长却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丢下我和白铭,率先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