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白铭缓缓的睁开眼睛了,当她看到眼前一切后,先是一惊旋即抬头看到了我,“陈生,这里是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我们就被绑在这里了,应该是我们顺流而下,遇到湍流随意打乱了原本的方向,所以才漂流到了这里。”我眉头紧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白铭听完陷入了沉默,良久后她这才抬头,说:“我想我们应该还在湘西境内,只不过因为方向错乱的原因,所以我们误入了某个偏僻与世隔绝的村落之中。”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分析我们身处何地,而是能否和他们沟通,看他们这般作态,还有捆绑我们的绳子,他们对于我们的突然到来是很不友好的。
我本想找到一些可以证明我们没有恶意的东西来换取他们的信任,不想这时候我们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无法动弹,也就无法证明我们自己的态度。
反倒是他们,这时候似是在商议着什么,从他们不时看待我们的神色,我感到了一股深深的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正在持续扩大,当人群中有两三个裸露着胸膛的汉子走上前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被他们当成了祭祀品!
只见这两个男人上到祭祀台上,手中举着火把,嘴中含着烈酒,一口烈酒喷在火把之上,惹得台下的人,呼声连连。
这种场面我在电视上,网上看到过不少,多是一种祭祀的习俗,但用活人祭祀除了一些国外的邪教,我真没有看到过。
当这几个汉子表演完以后,马上就有人抱来了干柴,用干柴将我们围拢起来,并且泼洒了具有刺激气味的液体,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种液体应该跟汽油有些类似。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他们这是想烧死我们用来祭祀吗?
察觉到这样的情况,我心中焦急万分,此时白铭也向我投来了担忧的神色,不止白铭担忧,我心中同样焦急无比,此时我们无法和他们交流,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烧死了,那我们岂不是冤的慌。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如火焚烧,我们被捆绑在柱子上,任凭我们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开捆绑在身上的绳子,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那就是我背负的幻术。
这种幻术对白铭这样的人来说没用,可我面前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我想对他们应该会有用吧,当即我在情急中催动了幻术,幻术的效果出乎了我的意料,就在我催动幻术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我仿佛可以和他们的内心沟通了。
我在他们内心中,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我和白铭最先出现的地方是在一条河里,这些村民在河边祭拜,不想我们突然从河中冲了出来,当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惶恐不安,这时候就是我看到先前上台的老妪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告诉村民,说我们是天外来客,是会给村子带来厄运的,必须将我们火烧祭祀以后村子才能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