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的分析和调查方向都是正确的,死者死亡时间最少一年,而且尸体因为长时间掩埋,早已溴腐不堪,其一些证明的关键线索伊然随着时间流逝而一一磨灭。
一年前那个工地肯定死人了,只不过因为某种事情,而被隐藏了,有时候刑侦工作就是这样的,我们的职责不止是为死者证明死因,更是要让那些冤死的人有一个安慰!
已经有刑警队员着手调查工地,而案件因为我的到来也有了查证的头路,陆沅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阿陈,好样的,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刑警了。”
我挠着脑袋讪讪一笑,直到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一抹困意袭来,坐了两天的火车,本就有些劳累,下车后又马不停蹄着实这起案子,饶是我年轻也有些吃不消了。
陆沅似是看出了我的倦意,他点头,说:“你这小子,还强撑呢,快去休息吧,等你睡醒调查结果可能就出来了。”
我没有刻意坚持,又和陆沅寒暄两句后,我直接回到了宿舍,历时半个月,当我开门走进宿舍时,宿舍依旧通风,干净,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应该是陆沅安排了人经常打扫的。
想到这,我微微一笑,直接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这一觉我睡得极其安逸,当我睡醒的时候,已然从早上,睡到了晚上六点钟。
由于睡眠时间太长,脑袋有些发沉,我用力的伸了个懒腰后,洗了个澡,褪去一身的风尘味,和疲倦,就这样神清气爽的去到了局里。
此时局里陆沅还在加班赶点,当他看到我过来时,微微一诧,问道:“阿陈,你怎么就过来了。”
“睡醒了,闲的慌,过来看看,案子怎么样了。”
陆沅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朝着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当我走过去后,桌上正放置着一本调查记录,我拿起来一看,上面记录着一年前承包工程的工头,还有其幕后的老板,至于死亡,失踪工人,则没有记明,但从上面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些当年记录在册的工人。
待我看完调查记录,陆沅放下手中的东西,冷不丁开口说,“你来得正好,走跟我出去查查,我们就从薛富贵,张良全,这两个人下手,当时的他们在工地上都有一定的管理权限,应该会知晓一些东西。”
对于陆沅的话,我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半点不满,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跟着陆沅开车离开了局里。
记录本上的薛富贵,张良全,根据调查都在中海有自己的房子,居住的地方也不算太远,陆沅若有所思的开着车,路过一家面馆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车,开口说,“阿陈,没吃东西呢吧,下车我请你吃面。”
我揉了揉肚子,咧嘴一笑,跟着陆沅下了车,走进路边的一家拉面馆,点了两碗拉面。
待得拉面上桌,陆沅话锋一转,突然开口问我,“阿陈,你说如果我们去了,这两个人都否认了当年的事,那我们的案情工作应该怎么开展下去。”
这句话看似陆沅随意问的,但我很清楚,这种反推的法子,是很多专业的老刑警都会用的法子,为的就是先人一步,抓住其中的蛛丝马迹。